“那你,好自為之吧。”韓子朗拍了拍他的肩膀,愛莫能助地走開了。
顧邵繼續在那兒唉聲嘆氣。他原本還覺得,魯齊林不喜歡他也挺好,不喜歡他,也就不會想要看見他出頭,自然也不會指派他去做什麼能出頭的事兒。
不做大事,他也就能理直氣壯地混下去,還能堵住系統跟鄭先生的嘴。
可他萬沒想到,這魯齊林竟然鋌而走險搞了一出大的,真是煩!顧邵心煩意亂,一個沒注意,竟然把書上的一頁給生生撕了下來。
待顧邵發現之後,那一頁已經被撕得徹底不成樣子了。他驚得下巴差點都掉下來了,這可是孤本啊!
完了……
顧邵心虛地瞄了周圍一眼,發現並沒有人注意他。還好還好,顧邵悄悄將那一頁揣進了袖子裡,若無其事地將書合上。
只要他速度夠快,別人就不會察覺,顧邵輕笑了一聲。
系統默默地盯著,對於顧邵的行為表示了唾棄。只是它也沒說什麼,不過是一本書罷了,再它這兒也算不得什麼。晚上回去讓宿主再抄十本好了,一本還回去,剩下的九本,便是懲罰。誰讓他知錯不改,想的反而是遮掩,不教訓教訓,下回定還會犯!
散了值之後,顧邵仍舊在想那祭文的事情。
晚上苦哈哈地抄完之後,他還找系統要了一篇文集,裡頭全都是祭文,古往今來名人寫的,都在上頭了。顧邵看完了一篇,便要拍案叫絕一次,最後文集還沒看多少,反倒是把手都給拍紅了。
他覺得自己寫得未必能有這樣出眾,遂老實道:“我瞧著祭文也不難寫,要不,我就隨便寫寫得了,反正也不是聖上念的。”
隨便寫寫,顧邵還是可以的。他畢竟是狀元,這點本事還是有的,哪怕寫得沒有這樣精緻,可也不會太差勁啊。
系統嗤了一聲:“這可是你做官之後頭一回露臉的機會!”
“我也知道啊,可是……”顧邵說不出來到底心裡是什麼感覺,“這魯齊林不是明擺著坑我的嗎?要是我好不容易寫好了一篇,最後被他據為己有了怎麼辦?”
“都還沒開始寫呢,操那份心做什麼。”
顧邵咕噥著:“要是到時候出了岔子就怨你。”
咕噥是咕噥,可是如系統所說,這可是做官之後頭一次露面,其實顧邵心裡也想好好出一出風頭的,畢竟,誰不想要出風頭呢不是?
這一晚,顧邵除了練馬,便是仔仔細細地研讀這些祭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