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蓮聽了之後,眼睛都快迸出光來:“你是說,那鋪子裡有咱們家的一份?”
顧邵哭笑不得,糾正道:“什麼叫那鋪子裡有咱們家的一份?那鋪子是秀娘的,與咱們家有什麼關係?我只出了兩個方子,做是秀娘她們做出來的,賣也是用她的鋪子來賣的,可是承了她好大的情。”
陳金蓮豁然開朗。她說呢,這陣子邵哥兒跑陳家怎麼跑得這麼勤快,原來是有這個原因在裡頭。那糖陳金蓮也是吃過的,味道有多好,自然不必她再說。這樣好吃的東西,必定好賣啊!高興過後,陳金蓮又開始瞎咧咧了:“邵哥兒瞧你這事弄的,這麼好的方子,怎麼也不跟爹娘說?反而去找個陳家人。”
顧邵撫了撫額頭:“那方子複雜的很,就算給您了,您也未必能做得出來。”
這話說得也直。
不過陳金蓮知道,她兒子說的也沒錯。他們夫妻兩個粗活是做了不少,可精細的活一輩子卻也沒做過幾個。猛然拿到了什麼方子,必然也是手足無措,最後什麼事情也辦不成。陳金蓮放了這心思,又問了她頂頂關心的問題:“別的暫且不說,還沒有問你呢,那這裡頭的利潤怎麼分?”
她生怕兒子麵皮薄,被那陳家母女兩個哄了過去。
顧邵眼瞧著時辰已經不早了,若是再耽擱下去說不定那頭就快遲了。遂趕緊推著一家人出門,一邊往前走,一邊跟他娘解釋。
顧邵早知道他娘對秀娘她們有些瞧見,可他如今才漸漸看明白,這偏見,是不是有些太大了?他可不敢放任他娘這樣下去,遂解釋道:“我原先想著自己只拿了方子,不好多拿利潤,所以舔著臉皮只要了三成利。不過嬸子為人厚道,見我過得拮据,有心想要幫我一下,遂強行分了我五成利。”
“五成?”這下陳金蓮也說不出話來了,可她也不肯承認陳家母女的好,所以半天才憋出了一句:“那……那也是應該的。”
“娘!”顧邵不贊成地看了她一眼。
陳金蓮不耐煩道:“哎呀,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還不成嗎?”
不就五成利麼,他們家邵哥兒以後可是要當大官兒的人,五成說少不少,說多也不多,便是再給五成,也不是使不得。話是這樣說,可一行人走了才沒多久,陳金蓮又憋不住了,再次湊到兒子跟前打聽:“邵哥兒啊,那這鋪子裡賣的糖,定得價錢是怎麼樣的啊?”
顧邵拿手比了一下。
陳金蓮和邊上的顧大河心中都激動了許多:“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