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齊林吃了一顆又一顆,早上因顧邵和他妹夫惹出來的糟糕心情,如今也平復了不少。
不過,顧邵倒霉的事兒他們也就只敢想想而已,誰也不好再問什麼。
這邊翰林院的人在琢磨著顧邵是不是真倒了霉,卻不知那邊顧邵走後,付公公還在跟皇上誇起了人。
付公公知道聖上喜歡聽跟顧大人有關的話,所以說話總是若有若無地圍繞著顧邵。也就提到顧邵的時候,皇上才會有興致多說兩句。
譬如眼下,皇上便感嘆道:“朝中那些做著高官,領著高俸的人,當真沒有幾個能有狀元郎這般覺悟的。”
狀元郎多好啊,哪兒需要他就去哪兒,不嫌苦不嫌累得,懂事得讓人心疼。
“聖上若是覺得虧待了顧大人,回頭多賞點東西不就成了?”
“俗氣!”皇上想也沒想就拒絕了,“老是想著賞東西有什麼意思,朕能賞的也不過就那麼幾樣罷了,賞賜得多了他們又該要叫喚了。”
他們是誰,皇上也沒有明說。總之也就只有那麼幾個人,每回都跟他對著幹,讓皇上對賞賜這件事也沒有什麼興致了:“這回朕定要換個別的。”
換個什麼好呢,皇上想了一會兒,忽然靈機一動:“就賞個高官你說怎麼樣?”
付公公嘴角一抽,突然有了不妙的預感:“那依聖上您的意思,這高官是有多高?”
皇上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少說也該有五品吧。”
付公公笑了,他怎麼覺得聖上又是在做夢呢。
算了,他一個做內侍的,這會子還是不要多話得好。這些事情,還是讓吏部的幾位大人來說吧。
這日傍晚,顧邵回去之後便跟家裡人透露了自己可能會被外放出去的事兒。
雖然還沒有下來,可瞧著聖上的態度,這事多半已經是定下來了。
這樣的大事,顧邵自然也不會瞞著家裡人。
等他一說完,陳金蓮這邊就急了:“怎麼這麼突然,你這親事還沒有結呢!”
“不急,聖上說了,即便被外放了,也多半會等到婚禮之後再下調令的。”
陳金蓮眨了眨眼睛:“哦,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