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邵脖子一梗:“話說了這麼多,我就問一句,你那裡到底有沒有紅薯?”
系統沉默了。
顧邵也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才試探地問了一句:“該不會……真的沒有吧?”系統在顧邵心裡一直都是萬能的,要什麼有什麼,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顧邵還怕傷了系統的自尊心。
系統遲遲沒有回應。
“原來,真沒有啊……”顧邵還有些惆悵。
系統哼了一聲:“我是晉江渣男改造系統,又不是種植系統。”
“不都是系統嗎?”
系統懶得很他解釋。雖然都是系統,不過區別可大了去了。種植系統的隨機獎勵是種子,而它給顧邵的隨機獎勵,多半都是書。不過,系統冷冷地瞥了顧邵一眼:“即便我現在不好拿出來,可是我卻能清楚知道那些玩意兒都在哪兒,該怎麼找,換個別人你試試?”
顧邵知道它這一準是自信心受挫了,趕忙道:“知道知道,你最厲害了行了吧?”
小癟三,還挺要面子的。
“別以為我聽不見!”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還不行麼?”
系統的話雖然不中聽了一些,不過顧邵也確實聽進去了,所以他決定先將紅薯的事情放一放,等到治水這件事過後再去想法子。
因這東西他們大齊沒有,得去海上找,出海得先造船,還得跟朝廷那邊說清楚,這事兒得徐徐圖之,一點都不能著急。
說是這麼說,不能著急,可回頭顧邵就寫了一封信給了錢尚書。算上他昨兒晚上連夜送出去的那封信,這已經是第二封了。
送完信後,顧邵才真正將這事兒給放下了。
這回了神,顧邵便發現了一些了不得的事兒。中午用飯的時候,顧邵若無其事地夾著菜,實則也在觀察四周。待感覺到周圍又有人盯過來了,顧邵偏了一下頭,掃了他們幾個人一眼。
瞧見那邊都是尋常跟在陶知縣身邊的,顧邵心中便明了了許多。大抵是,他告狀的事情已經被旁人知道了。至於這些人,是做賊心虛,還是想要他好看,顧邵已經不在意了,左右不過是些小嘍嘍,想來也蹦躂不出什麼浪來?
吃完了飯,顧邵便先離開了,只留下了一幫對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的人。這幾個都是陶知縣的心腹,昨兒傍晚陶知縣病倒了,他們本來是過去獻殷勤的,結果卻在陶知縣那兒聽到了那樣駭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