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對了。”系統毫無感情的回答了他一句。
顧邵揉著眉心,只覺得心裡煩得不行。他好不容易弄完了治水的事,原以為能輕輕鬆鬆的回京城做官,以後再沒有什麼煩心事,可一轉眼,這麻煩又跑到跟前來了。
煩人!
還有一件事,顧邵這才想起來要問一問系統:“你說李侍郎是大皇子的人?什麼時候的事兒?”
“一直都是。”
“一直都是?”顧邵驚疑道,“怎麼聯繫你也不提醒我?”
系統還是那句老話,說得顧邵恨不得掐死它,“你有沒有問我啊,我幹嘛要說。”
這欠揍的語氣,除了系統顧邵有沒有再見過別人能欠到這個程度了。
事情是挺麻煩的,可顧邵回去之後卻並沒有在家人面前表露什麼。外頭的事只在外頭煩,到了家裡來,只要高高興興就夠了,只有高興了,他們才能放心。
晚上沒能去鄭府,可等到第二天,一家人還是起了個大早去了那邊。鄭遠安是早就見過的,可老夫人卻一直沒見到,顧邵得帶著秀娘前去請安。
三年過去,胡老夫人身子骨還是一樣的健壯。
其他人都差不多,只除了鄭嘉樹,這傢伙兩年前娶了妻。如今正是該長大卻又沒長大的尷尬時候,看得出來,鄭嘉樹比之前要長進多了,言行之中都儘量往他大哥那邊靠攏。可不靠譜是天生的,即便要改,也得再花上好幾年的功夫。裝了半天的鄭嘉樹,一看到顧邵便破功了,急匆匆地跑了過去,咋咋呼呼:“顧兄,你怎麼來得這麼遲,我昨晚晚上就在等著你了!”
“胡鬧,還不趕緊坐好!”鄭尚書板著臉發了話。
“這不是過來了嗎,催什麼。”鄭嘉樹皺著鼻子,垂頭喪氣地回去。
鄭尚書猶在教訓:“這麼大人了,還這麼冒冒失失,一點長進都沒有,你看看人家元直,再看看你!”
顧邵汗顏,還有些愧疚地看了鄭嘉樹一眼。
鄭嘉樹反而沒當做一回事:“知道了知道了,整日念叨。”
他倒是不在乎親爹拿著他跟顧邵比,他在乎的是他爹老是這也不滿,那也不樂意,罵得他心中鬱卒。沒成親前是被爹娘管著,原以為成了親之後爹娘會讓他鬆快一些,沒想到一切都是他的妄想,成親之後爹娘不僅沒有放過他,反而鼓動著他娘子對他嚴加看管。如今管著他的人,比從前又多了一個,鄭嘉樹每日過日子都是水深火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