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實在是氣不過,索性閉上了嘴,不跟他講話了。
怎麼說,顧邵能當上戶部侍郎都是一件喜事,而且是一件大喜事。顧家除了顧邵中狀元,就這件事是頂頂大了。
等顧邵回了家之後,尚書府那邊也派了馬車過來,將顧家一家人都接到了那邊。
他們也是才得了消息不久,知道顧邵升到了戶部侍郎,一家人也是高興得沒邊兒了,尤其是鄭遠安,平時里多端著的一個人啊,這會兒只差沒有把“與有榮焉”四個字擺在臉上了。他自個兒高興也就罷了,還想著讓顧邵將這事兒傳到金壇縣,讓秦先生也跟著一道兒高興高興。
“文勝一個人在那兒,等閒消息傳不到他那兒,你得寫信,叫人快馬加鞭地送過去。”
顧邵忙不迭應下。
“你年紀輕,能做到戶部侍郎的位置上都是聖上對你青眼有加。你可不要太過驕傲,免得旁人看了你的笑話。”
顧邵笑呵呵地繼續應了下來。
才說了不能驕傲的鄭遠安,轉眼便已經忘記了自己說了什麼,整個人都嘚瑟起來:“只是從此往後,該有的派頭還是得有的,總不能讓別人小瞧了你。不管怎麼說,你如今也是戶部侍郎了,放眼大齊上下,似你這般年紀做到如此高位的人,還真是沒有。”
“那是自然!”
這兩人一個敢說,一個敢應,聽得旁人無奈至極。好在這旁邊也沒有其他人,只有一個鄭尚書,而鄭尚書,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己弟弟這德行了。
晚飯的時候,顧邵同鄭遠安商議著要不要擺一回喜宴,邀請顧邵的各位同僚。
鄭遠安聽了這話便立即道:“擺!這麼大的事自然是要擺的。你這路子走得與旁人都不一樣,與你交好的人是有不少,看不慣你的人卻也有許多,如今坐了戶部侍郎,更是招了一眾人的眼,既然如此,你便更要多結交些友人,待日後有人彈劾你的時候,才不至於連個為你說話的人都沒有。”
做孤臣縱然有好處,可卻不得人心,鄭遠安從來不願顧邵做個孤臣。
鄭遠安的話,顧邵向來都是聽得,當下便定了要宴請各路親朋好友的心思。
顧邵從前在翰林院裡頭也有玩的好的人,戶部裡面認得的人也不少,如今高升了,這些人自然都要請過來的。別的不說,單是翰林院這裡頭,就得請兩大桌子的人都不止。
顧邵盤算了一下地方,覺得買屋子的事兒再不能耽誤了,要不然下次再請客的時候,指不定地方還不夠呢。
決定宴賓的當晚,顧邵便將請帖寫得差不多了。
等第二日將請帖送去各家之後,顧家一開始忙活上了。
請帖送過去之後,能來的都準備過來,不能來的也都叫人背了禮,準備當天送過去,聊表心意。
京城裡,比起想要跟顧邵交惡的,更多的人還是想要同他打好關係。畢竟那麼多的前車之鑑擺在眼前,眾人實在不太敢跟顧邵別苗頭。免得沒將顧邵怎麼樣,自己卻先被朝廷里的幾位大人還有聖上給弄得滿頭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