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甜柔糯軟的東西,殷璇陪他用了一些,隨後撤席時才囑咐了幾句。
「這個地方,刀光劍影無數,我的羽翼之下,只願意保全你一個人。以後再有什麼事情,你須得先告訴我,無論如何,你都不要害怕。」
她想了想,又道:「但要是你跟別的女人生了情,就不必告訴我了。」
晏遲聽得不知道說什麼,小心地問了一句:「……為什麼?」
殷璇瞥他一眼,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真的犯傻,伸手敲他的額頭。
「因為我晚知道一天,你就多活一天。」
「……呃……」晏遲一時噎住,覺得自己問得是有點傻。他躺回床榻上,看著殷璇坐在一旁批奏摺。
燭淚流淌,寂夜冷無聲。門外仍侯著許多人,有隨時準備把脈診治的太醫、也有一些前來打探的其他宮人。
這件事表面上的說辭已經換了一種,沒有讓侍君私通的言辭浮現在大面上,但諸多宮中已經知曉了此事,甚至也將徐澤和晏遲受罰之事一併知悉。
不過他們兩人,一個有孕,一個體弱,罰到人身上,讓太醫夜半三更仍舊徘徊不去,已足以證明陛下的雷霆震怒了。
內室一片靜謐,外面卻魚龍混雜,總有人過來打探詢問。百歲煩得厲害,險些叫人都打出去,隨後被靜成攔住了。
「你讓他們帶不回消息去,宜華榭沒得安寧。」靜成與他低語一番,「慘,說特別慘就行了。省得還有人用這事來說嘴,咱們左右是受過陛下的罰了。」
百歲聞言點頭,又道:「郎主那個樣子回來,我也很怕。只是這兩日陛下一直在這兒,衣不解帶的看顧照應,我又覺得……」
靜成抵唇示意他噤聲,道:「這事別說出去,我們心裡知道也就罷了。裡面這位這兩天都沒合過眼,郎主再不醒,怕她都要撐不住了。」
百歲會意頷首,隨即想了想,感嘆道:「誰說的天家無情,我倒是覺得……」
他回望一眼,目光在外面的竹簾那兒停住了,心中想到:
陛下真的是非常、非常喜歡郎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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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這個無聲的寂夜。
問琴閣一切如舊,到處的陳設還是一致的。苦澀的湯藥味道瀰漫其中。
一個身影在深夜之中行來,由無逍悄悄地開了門,倏忽地閃身進來,默不作聲地跪在了床榻之畔。
燈光晃動,映出他的面部輪廓,是應如許身邊的白皚。
無逍合上門,輕聲問道:「哥,那邊可妥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