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英招的心頭一痛。看來,剛剛蕭烈提到的那個所謂的毀容又眼瞎的廢物聞人銘應當就是朱雀存在這個世界裡破碎的神魂了。
一想到聞人銘可以完全探查到這個房間內的狀況,英招就有些心跳加速。只是,剛剛聽男主的意思,再結合自己的記憶,似乎原主整個師門都在算計著聞人銘。
想到這裡,英招就一股無名之火湧上心頭,冷著臉掀開了屏風。只是還沒等他發泄怒氣,就聽到對面的蕭烈對著他笑著繼續說道:
「好了雲平,彆氣了。師兄知道你對你我的心意,等你拿到了秘籍,咱們兩個滅了那個清流宗之後。師兄答應你,一定風風光光的和你舉辦一個盛大的道侶大典,如何?」
英招聽到蕭烈如此說,都要被對方氣笑了,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男主哪裡來的那麼大的臉。毫不客氣的對他嗤笑道:
「蕭烈,你未免太看不起我英雲平了。什麼假意成婚,什麼騙取秘籍,一直以來不過都是你們的自說自話。我英家和聞人家早有婚約,聞人銘就是我未來的夫君。我怎麼可能幫著你們這些外人算計我的夫君,你竟然還跑來自說自話,也未免太可笑了。」
蕭烈聽到英招如此說,臉上的震驚一閃而過,卻還是不相信自己平時認識的那個對自己溫柔小意的師弟會真的這樣想。
只當英招還在氣頭上,對著他繼續說道:
「雲平,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那聞人銘到底是副什麼模樣,你難道不知道嗎?難不成你真要嫁給那樣一個怪物?雲平,以你的容貌,整個修真界都難出其右。嫁給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又修為低微的醜八怪,你真的就甘心嗎?若是你真心的願意嫁給他,又何必一直對他避而不見!乖,別再鬧了!」
英招當然知道蕭烈說的這些都是原主過去的真實想法,但是現在這個人早已經換成了自己。他恨不得將聞人銘捧在手心裡呵護,又怎麼可能會對他有所嫌棄。
轉過頭定定的看著蕭烈,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從懂事開始,就被告知,我和聞人銘已有婚約。我從小就將他視作我的夫君,敬他愛他。他眼盲如何,修為低微又如何,不是一樣撐起了清流宗。宗門向來以德服人,而清流宗雖然不大,也有著一定的聲望。這更可以看出聞人銘的長處,看人,可不是只看相貌。師兄如此膚淺,今日即便對我甜言無數,他日我失了樣貌,怕也只會被你棄如糟糠。你在我心中同聞人銘相比,好比瓦礫和璞玉。我又如何會丟棄璞玉,而選你這瓦礫那?」
蕭烈在縹緲閣一直被當做天才來看,一直都過著眾星捧月的日子,何曾聽到過這般的冷言冷語。
聽到對方竟然拿自己和一個毀容的瞎子比,還說自己才是瓦礫,頓時有些氣急敗壞起來。但是隨即,又想到絕不能這般英招壞了自己和師傅的計劃,便語氣有些森冷的對他說道:
「師弟,看來你是鐵了心的不想為縹緲閣辦事了?既然如此,你還是不要隨我去刑室一趟,看看師傅怎麼說吧。」
說罷便上前一步,直接抓起英招的手腕想要將他拉走。英招一個回身躲開了蕭烈,蕭烈見英招不肯就範,竟然直接對著他的胸口打出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