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剛剛的一遭,聞人銘的臉色愈發的蒼白。他的雙腿都在打顫,終於忍耐不住的癱倒在地上。
聞人銘粗重的呼吸著,過了許久,才從地面上重新爬了起來,摸索著把玉簡放回了祭台的原處。雖然他的眼睛依舊沒有任何的光彩,但是,英招可以感受到一股強大的能量在聞人銘的周身涌動著。
現在聞人銘他終於得到了《清源訣》,也獲得了靈器的能量。但是,想要完全煉化《清源決》還需要大量的時間,以及驚人的悟性才行。
而此時,面對聞人銘依舊青澀稚嫩的面龐,英招皺了皺眉頭,忽然有些擔憂自己接下來要看到的場景。
果然,面前的場景再次轉換。聞人銘就在自己昏暗的房間裡沒日沒夜的修煉著,他極少出門,但是每次出門回來身上都帶著大大小小的傷口。
英招知道,這些傷都是清流宗的那群人做下的。他們折磨聞人銘的方式層出不窮,甚至有很多下人還故意拿細的鐵絲燒紅了遠遠地去戳聞人銘的的手背,美其名曰燙花,還把這當成一種遊戲。
所以聞人銘更多的還是躲在房間裡一個人修煉,而這也確實是他可以做的唯一的事情。
時間似乎在飛速的流逝著,因為周圍的光影都快速的讓人看不清楚,而聞人銘就在他的面前慢慢的長大。
當場景再次停下來之後,英招再次見到的聞人銘已經變成了他初見對方時候的樣子。只是不知道,這究竟已經過去了多少年。
聞人銘依舊穿著破舊的衣服,就坐在英招第一次見到兒時的聞人銘所坐著的長椅上。不多時,一群身著白袍帶著佩劍的青年便向著他走了過來。
英招認出這些人應當就是清流宗的弟子,他看著他們在靠近聞人銘的時候,臉上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們走向了聞人銘,對他大肆的嘲笑著。為首的那人還語氣囂張的說道:
「怎麼,終於捨得出來了?還以為你這個怪物要在房間裡呆到老死!既然你已經在這裡,不如就陪我們玩玩。這麼多年,宗主都對你不聞不問,連清流宗的下認都嫌你晦氣。你卻還死賴在這裡,給宗主他老人家添堵。你們看他這副樣子,像不像一隻癩皮狗?」
說罷,那群青年紛紛哈哈大笑起來。為首的青年更是盯著聞人銘惡毒的說道:
「快點,學聲狗叫給我們聽聽!」
可聞人銘卻對他的話完全不為所動,絲毫不理會他們,仿佛他們只是周遭的空氣一般。那為首的青年似乎覺的失了面子,啐了一口靠近了聞人銘。
他猙獰著面目舉起手臂,想要去打聞人銘的臉。英招見狀心裡一緊,可誰知,那人剛想要揮手,便發出了一聲慘叫。
只見,他的手掌以一個不可能達到的角度扭斷著。他疼痛的跌倒在地,滿臉驚恐的看著聞人銘。大喊道:
「是他傷了我,一定是這個怪物,他會妖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