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瀾聽到聞人銘如此說,即便被鉗制著,臉上也露出了震驚的神情。艱難的用被扼住的喉嚨對著聞人銘不可置信的說道:
「不,不可能!那玉簡這麼多年,都只是個擺設!怎麼可能真的有什麼《清源決》!」
聞人銘卻是露出了一個悽慘的笑容。
「根本就沒有什麼《清源決》,祠堂里放著的一直是《滅源決》。這《滅源決》也從來就不是什麼飛升的秘籍,而是魔修才會修習的功法。聞人家之所以這麼多年都參不破這秘寶,是因為你們無法被這秘籍選中。而能被這《滅源決》選中的人,只有心中沒有一絲光亮溫暖之人。」
聞人銘不理會聞人瀾心中的驚濤駭浪,搖搖晃晃的走近了對方。
「你說多可笑,你一輩子都想要得到的,卻被你最看不起最憎惡的人輕而易舉的得到了。而這一切,還都要拜你所賜!」
聞人銘每走一步,都留下一個帶血的腳印,看上去觸目驚心。他一邊走,一邊對著聞人瀾繼續說道:
「你說我身上有你的血脈,可是,我寧願自己身上沒有你的血。這些日子,我在這裡不知受了多少傷,流了多少血。這些血,算我還你的。而我受的這些年的苦,也要從你身上討回來!」
聞人瀾聽到他如此說,立刻拼命的想要搖頭。他想要求饒,卻已經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下一秒,他更是清楚明白了聞人銘的意思。
因為一瞬間,他便感到自己的每一根筋骨都在被人硬生生的扭斷,似乎連內臟都被揉碎在了一起。
聞人瀾死死的盯著聞人銘,伸出手似乎想要去抓不遠處的聞人銘的衣袍。他長大了嘴,似乎是想要呼喊,卻是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
就這樣,英招看著聞人瀾的骨頭被聞人銘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一寸一寸的捏碎。最終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癱在地上,死不瞑目。
聞人銘的眼角流下一滴血淚,他踏過了聞人瀾的屍體,滿身鮮血的走出了刑室。
隨後的畫面變成了一片赤紅,因為聞人銘所到之處,清流宗的人全部都被他擊殺而死。
他甚至不需要動一動手指,只不過用凝實的神識便可以將他們的識海一個個擊碎。慘叫聲此起彼伏,又漸漸歸於平靜。
終於,整個清流宗里已經空無一人。而聞人銘緩慢的走到了大堂內,坐到了主位上。他就那樣靜靜的坐在那裡,仿若一個沒有生氣的木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