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五日之後,會有大量修真界有頭有臉的人物會來到縹緲閣。以南崢虛偽的嘴臉,怎麼可能不把面子上的事情做好,而留下一個苛待弟子的惡名。
英招帶著聞人銘回到他休息的客房之後,剛剛關上門,便迫不及待的將聞人銘壓在了門板上,對著他的雙唇吻了上去。
直到將他有些發白的唇色吮的發紅英招才算罷休。看著聞人銘微紅的臉,英招的嘴角挑起一絲笑意,在他的嘴角淺啄了兩下。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
「有那些勞什子的人跟著真是不方便,想親親你都不行!」
聞人銘聽到英招的話,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輕聲回答道:
「雲平,其實你想吻我的話,隨時隨地都可以!」
英招聽到聞人銘的話露出了一個笑容,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他筆挺的鼻樑,笑著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畢竟現在還在縹緲閣里,我和你太親密會引起他的警醒。等徹底解決了南崢和縹緲閣,咱們兩個就可以自由自在了。」
聞人銘聞言收緊了手臂,用力的點了點頭,心中越發迫切的想要剷平整個縹緲閣。
五日後便是自己最為重要的日子,他將會和心愛的人舉辦道侶大典,得到自己一生最大的幸福。
到時候兩個人會對著天道起誓,從此之後結下契約,到時候雲平就真真正正的屬於自己了。
想到這裡,聞人銘心中一片火熱,忍不住收緊的手臂。他輕吻著英招的脖頸,深深的呼吸著對方的味道,這讓聞人銘忍耐不住的身體起了變化。
而一直和聞人銘緊緊相擁的英招自然也感受到了這一點,他彎了彎眉眼,伸出手指戳了戳聞人銘的臉頰,卻是語氣略帶嚴肅的說道:
「聞人,你忘了嗎?我可告訴過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
聞人銘聽到英招的話,抬起頭,有些不明白對方的意思。英招看著聞人銘懵懂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盛。湊上前去,對著他調侃的說道:
「可是壓抑自己可對身體不好啊!」
說完之後便輕輕的含住了聞人銘的耳垂。
聞人銘聽到英招的話愣了一瞬,隨即,便很快了解了對方的意思。他不由得呼吸一窒,狠狠的摟了一下英招之後打橫將他抱起,放到了床上。
隨後整個人便附在英招的身上,兩個人又吻得難捨難離。因為畢竟回到了縹緲閣中,英招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所以也僅僅和聞人銘做了一次便罷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