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卻又不願意讓對方靠的太近。即便那個人是被他要求跟著英招的,他也無法忍受自己的珍寶近距離的被窺探。
痴迷的望向滿牆的照片,林毅廷拿起了英招最近的一張穿著白色的實驗服的照片。看著對方手裡拿著報告,表情嚴肅的樣子,心裡默默想著。
他的小舟已經長大了,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了。只是沒有想到小舟在完全長開之後,愈發的讓自己著迷。
自從英招離開之後,林毅廷一直都在壓抑著自己。雖然他在外人的面前還是努力的克制著,沒有表現出自己內心的憤怒和暴戾。
但是每當回到家裡,林府的管家和傭人們知道,大少爺的房間又開始時常傳來物品被砸碎的聲音以及憤怒的嘶吼。
而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們去林毅廷的房間打掃的時候,往往都會看到滿地的觸目驚心的碎片。
林毅廷會將屋子裡所有能砸碎的東西統統砸碎,似乎想要藉此發泄心中的暴戾。
然而他也清楚的知道,無論自己砸碎多少東西,吼叫的多麼大聲。即便已經不斷的在加大藥物的計量了,可是心中的暴戾,依舊無法撫平。
幸好英招時常會打來視訊電話,只有看到英招樣子以及聽到他的聲音的時候,林毅廷的內心才會感到些許的平靜。
英招剛離開的時候,林毅廷一直在不斷的說服著自己。說自己只是把英舟當做自己最親的人,當做心中的天使和唯一的救贖。
直到四年前的一天,林毅廷發現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他和往常一樣和英招進行了一周一次的視訊電話。
當看到畫面里已經成長的十分挺拔的青年,林毅廷覺得有些控制不住心中的悸動。
他還記得英招笑著對自己說他已經完成了研究生和博士生的課程,可以進行更深度的研究。
英招臉上燦爛的笑容,擊碎了林毅廷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當他結束了通話拿起英招前些日子寄給他的手寫卡片,總覺得上面似乎還留有著英招的味道。
回憶著剛剛青年的一顰一笑,林毅廷覺得自己的心狂跳不已。他當天晚上喝了很多酒,本來只是想要放縱一下自己,讓自己不要總是想著小舟。
可是當他醒來之後,坐起身看到滿床的狼藉,以及床下那些用過的紙巾。林毅廷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再欺騙自己了。
昨天晚上醉酒的一幕幕在眼前划過,自己喊著青年的名字,一次一次發泄著。不知疲倦的,想像著擁抱親吻他的模樣,那腦海中的畫面讓自己欲罷不能。
林毅廷頹廢的躺回到床上,用一隻手捂住自己已經發紅的雙眼。自己現在已經三十多歲了,而小舟才二十歲,才剛剛綻放。
這樣的自己,怎麼配!自己怎麼可以這樣褻瀆他最珍貴的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