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招覺得這些日子自己一直在溫水煮青蛙,讓林毅廷適應自己的擁抱和親吻,適應自己同他相擁而眠。
用日常一點一滴的甜蜜相處去入侵男人的生活,而林毅廷似乎也適應的很好,已經完全不再抗拒自己。
英招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已經沉浸其中,有一點不可自拔的味道。所以,他覺得差不多到了可以攤牌的時候了。
於是,又一個相擁而眠的夜晚,英招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林毅廷一邊親吻著一邊說著今天在學院裡面發生的趣事。
突然間,他握住林毅廷的手掌對著他輕聲說道:「你覺不覺得咱們一直像這樣也挺好。」
林毅廷聽著英招的話,有些發愣的轉過頭,似乎有些不明白他想要表達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英招對著林毅廷露出了一個淺笑,溫柔的說道:
「毅廷哥,我的意思是我覺得咱們就這樣過一輩子也挺好的。我還記得我小的時候就說將來一定要娶你當媳婦兒,我是認真的,你的意思呢?我們在一起好嗎?」
林毅廷很想像過去一樣告訴英招,叫他不要再這樣開自己的玩笑,然而看到對方堅定的眼神,剛剛出口的話語又咽了下去。
林毅廷緊繃著神經,他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會從英招的口中聽到對方對自己的告白。這讓他在心裡感覺了瞬間的甜蜜。
然而,在意識到自己殘廢的形同虛設的雙腿,心情就又變得痛苦不堪。林毅廷絕望的想著,自己不良於行,又患有躁鬱症。
過去的時候為了治療雙腿他做了很多次的手術,又接受了大量的藥物治療。之後在決定要守護好英招的這些年,為了控制自己情緒,他又吃下了不少藥。
林毅廷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並沒有看起來這麼好,以自己這樣虛透的底子又怎麼可能給到小舟真正的幸福。
自己本身的年紀就比小舟大上許多,若是為了貪圖一時的快樂而答應了下來。萬一自己根本就活不了許多年,那豈不就是要害了小舟一輩子!
林毅廷想到這裡痛苦地閉上了雙眸,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不讓自己的悲傷流露出來,對著英招搖頭說道:
「小舟,我說過的,咱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只是把你當做我的弟弟而已。」
英招聞言皺起了眉頭,然而他也看出林毅廷眼中顯而易見的傷痛。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個中緣由,本想要強迫對方面對,最終還是不忍心。
垂下眼帘,英招一直知道身體原因是對方拒絕自己的根源,只是沒想到這次男人這麼堅決,看來自己需要一個更好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