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一見到於丞相,自然曉得是自家主子有事,立刻就將他們帶到最裡間的包房內。
等到掌柜離開,英招見這裡也確實隱蔽,才對著於丞相開口道:「於伯伯,不知當日我大婚,您可曾去過?」
於丞相聞言點了點頭,英招同端木易的婚事,也算是轟動了整個都城。自己自然也有前去,還備上了一份厚禮。
「那不知於伯伯你有沒有注意到在婚禮當日,號稱京城第一才子的白文軒也在酒席之中。他還曾經來向我敬酒?」
看到於丞相臉上疑惑的表情,英招繼續說道:「都城中有一些有關於我和他的流言,不知於伯伯您可曾聽過?」
於丞相聽到英招如此說露出了一個笑容,雖然這些不過是豪門子弟的花邊新聞。不過自己也確實曾經聽到自己的兒女在飯桌上對他提起過。
在都城中一直都有傳言,說英景寧真正心悅的是都城第一才子白文軒。而他實際上對這個啞巴王爺十分不喜,之所以同端木易成婚,不過是無法違抗聖旨罷了。
想到自己友人之子不得不承受一樁他不想要的婚事,於丞相的心中也難免有些愧疚。嘆了口氣,拍拍英招的肩膀說道:
「景寧,這件事確實也是伯伯無能啊,竟然連你的婚事都幫不上忙!」
英招聞言趕忙搖頭說道:「我此次來找於伯伯並不是為了我的婚事,我只是想告訴您這個白文軒並不簡單。」
於丞相聽到英招如此說,立刻皺起眉頭,對著他問道:「景寧,你這話是做何意?莫非所謂的你傾慕這位第一才子的傳言,是你有意為之?」
英招點了點頭,立刻湊上前來,在於丞相的身邊小聲的對他說了自己懷疑白文軒是赤月國細作的事。並且詳細講述了之前的大戰,赤月的人究竟是如何搶奪先機,知曉軍動向。
之後自己身受重傷,軍醫又是如何故意不好好醫治自己,還趁機給自己下了藥,致使自己身體的底子虧損,無法再上戰場。
英招對于于丞相毫無隱瞞,因為他知道,若是在這朝堂之中還有誰是最可信任之人,那必定是面前這個人沒有錯了。
雖然於丞相事故圓滑,卻是真的心系整個滄瀾國。為了黎民百姓鞠躬盡瘁,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官。
於丞相聽到英招的話,臉上立刻湧起了震驚的神情。雖然他也曾經聽聞過之前那一場仗打的十分艱難,英景寧又身負重傷。
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秘辛。竟然是因為有細作事先偷走了我軍的作戰圖,才使得滄瀾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