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將軍送的我都喜歡!將軍,屋子裡的棋盤已經擺好了,請隨我一同進屋去吧!」
隨後便伸出手,對著英招做了個請的姿勢。英招也不拒絕,兩個在房間裡就這般一同下棋對飲。
白文軒也確實有些學識,不過面對活了上萬年的英招來說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
英招看著白文軒在自己的面前矯揉造作,一副自命清高的模樣。嘴角拉出一縷諷刺的笑意,卻還時不常的對對方誇獎上兩句,倒是引得白文軒更加自得。
等到傍晚時候,白文軒留英招在這裡用飯,英招也沒有拒絕。他知道,白文軒之所以一直想討好自己,最大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要找到英家世代相傳的行軍布陣圖。
這圖既然是秘傳的,自然藏在隱蔽處,又如何能讓人輕易找到。白文軒來到英家許久依舊一無所獲。
近日的英招對於他的態度又冷淡了許多,讓白文軒不由得心中有些緊張。想著莫不是這個端木易真的有什麼手段,竟然口不能言都可以唬得住英景寧對他傾心不成。
所以,今日好不容易英招主動來到自己的院落探望自己,白文軒自然會使出渾身的解數,想要更加奪得英招的好感。
晚膳時分,白文軒刻意灌了英招不少酒,英招都來者不拒。雖然本身英招的酒量算不得頂好,但是有系統小白的存在,自己想要不喝醉,就沒有任何人可以真正的灌醉他。
白文軒看著英招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便試探著對他有些委屈的問道:
「將軍,近日怎麼都不來看我,還夜夜都宿在端木易那邊?將軍不是對我說您對那個啞巴王爺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心思嘛?」
英招看到白文軒一改往日的高冷,做出一副女子的嬌柔姿態,立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卻還不得不虛與委蛇的對他說道:
「我對於他確實無心,之所以夜夜宿在他那,也不過是難以違背我祖母的命令罷了。畢竟,他老人家上次可是被我氣的都病了。祖母還說若是我不善待端木易,就不認我這個孫子,我也是無奈為之。我這些時日一直都睡在他院落側室的榻上,那可比不上我自己院裡的床舒服。」
白文軒聽到英招如此說,在稍微放下心。對著他點了點頭,滿臉心疼的伸出手,拍了拍英招的手背嘆了口氣,輕聲道:
「真是難為將軍了,老太君也是,一點都不體諒將軍您的真心!」
英招聽到白文軒明里暗裡的挑撥,卻只是搖了搖頭並不接話。白文軒見狀,又緊接著灌了英招幾杯酒,看到英招拿起酒杯都有些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