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從成婚的那一日開始,在這個小將軍闖入自己的生活後,端木易覺得自己整個人生都變得充滿了色彩。
只要有這個小傢伙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每一分每一秒都值得期待。等到用過早膳,英招應該去上朝了,端木易卻還是拉著他的手,捨不得讓他離開。
英招還是頭一次在這個世界裡看到端木易如此明顯的表露出對自己的情感,心中愈發的高興,卻還是故作高冷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說道:
「為夫知道你捨不得我,不過我要去上朝了。回來再來看你,嗯?」
端木易聽到英招說他會回來找自己,立馬用力的點點頭。只要小傢伙還願意跟自己在一起,那自己就沒有什麼可奢求的了。
站在門口,遙望著英招離去的背影,端木易在心中期待著。希望今天的早朝早點結束,希望小傢伙回到府中之後,可以早點來找自己。
直到英招完全從端木易的視線中消失,他才依依不捨的回到了房間裡。看到了在床榻上英招換下的那件他自己的裡衣,紅著臉拿了起來。
想到了昨日的旖旎,端木易忍耐不住的拿著那裡衣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下聞了聞,總覺得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小將軍身上香甜的氣息,這讓端木毅的心中止不住的甜蜜。
只是這邊端木易正沉浸在和英招之間一點一滴的回憶中,另一邊,白文軒也醉酒醒來了。
早上的時候,當書墨推門進到房間裡。本以為會看到白文軒同英招在一起的香艷畫面,沒有想到,看到的卻是白文軒獨自一個人醉倒在桌子上。
書墨趕忙來到白文軒的身邊,輕輕拍著拍他的手臂對著他喊道:「公子!公子,您怎麼睡在這裡?」
白文軒聽到書墨的呼喚,才緩緩醒來。只覺得渾身僵硬,頭部更是因為宿醉而感受到一陣陣的鈍痛,甚至還有一些噁心反胃。
白文軒深吸了一口氣,動了動僵直的脊背。不明白為什麼昨天晚上明明酒量甚好的自己,在吃了解酒藥的情況下還會如此爛醉如泥,甚至連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記得。
只是完全清醒了之後,白文軒突然心中一緊。他立馬站起身來,走到了床邊將手伸入了床下,掏出那個在床板下的錦盒慌忙的打開查看。
發現裡面的令牌還安然無恙的躺在那裡,白文軒才呼了口氣,放下了心。仔細看了看屋子裡的一應擺設,也確實並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他在赤月國從小就接受訓練,有沒有被下藥當然還分得清。所以,難不成昨晚上自己真的只是意外醉酒嗎?
白文軒皺著眉頭,轉頭看向書墨詢問道:「昨天英景寧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書墨聽到白文軒的問話,對著他搖了搖頭。
「公子,您昨天不是說了和將軍在這裡有重要的事要做,所以讓這院子裡的所有僕役都出去了嗎?所以我也不知道究竟將軍是什麼時候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