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招不動聲色的看著白文軒在自己面前表演,眼中閃過的冷芒,卻還是故作關切的說道:
「文軒,你不要太激動。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會不會這其中有誤會?」
誰知白文軒聽到英招的話,卻更加激動了起來。他坐起身,扯著自己斷掉的袍袖,又抬起手臂讓英招看他手臂上的幾道抓痕,對著英招大聲道:
「將軍!都已經證據確鑿了,您難道還覺得是誤會嗎?還是說您是不打算替我做主!」
英招聽到白文軒如此說,立馬擺了擺手,假意安撫道:
「不是的文軒,只是畢竟再怎麼說端木易也是皇家的人,頂著一個王爺的頭銜。若是發落的太重,也是不給陛下顏面,這件事倒是難處理了!」
說到這裡,英招托著下巴,似乎有些為難的樣子。隨後卻還是對著白文軒承諾道:「不過文軒,你放心,我絕對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罷,英招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只是在英招離去之後,白文軒的臉上立刻出現了得意之色。若是其他的事還可以讓端木易輕輕揭過。
可若這罪狀是想要強迫他人,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端木易就此含混過去。因為不管他的身份是不是皇家的人,是不是王爺,他現在都已經嫁到了將軍府。
他的身份是英景寧的男妻,男妻竟然會對他人意圖不軌,這不就是想要給英景寧扣上一頂綠帽子,哪個丈夫都一定會無法忍受。
所以白文軒認定了,有了這檔的事之後,在英招心裡,他一定會對端木易產生厭惡的情緒。
英府發生了這樣大的事,自然很快便傳到了英老太君的耳朵里。英老太君聽說之後立刻匆匆趕到了大堂。看到被五花大綁的端木易,立馬急切的來到端木易的跟前。
可她剛想要替端木易鬆綁,英招便走進門來。看到面前的情景也只能無奈的對著英老太君說道:「祖母,這件事實在是過於嚴重,我必須要給文軒一個交代。」
英老太君見英招如此說立馬氣憤的用力敲了敲自己手中的拐杖,大聲呵斥道:
「我不相信易兒是這樣的人!景寧,你的腦子給我清醒一點!易兒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
英招心中自然也清楚是怎麼一回事,然而在這個節骨眼上,卻無法在明面上袒護端木易。這附近又有那麼多的僕人在,保不齊哪一個就是白文軒身邊的眼線。
所以英招走到英老太君的身旁,假裝攙扶著英老太君,卻是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英老太君察覺之後,轉頭看向英招的雙眸。
當看到他眸子裡的無奈,心中也有所意會。想著自己得到消息之後便直接沖了過來,確實是有些衝動了,但又不忍心端木易無辜受罰。
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對著英招說道:「但是易兒終究是皇家的人,你絕對不可以對他處罰過重,不然這也是打了皇帝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