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易聽到英招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搖了搖頭,卻又對著英招的嘴唇吮了兩下。英招見狀,臉色更紅。
他瞪大了眼睛看了端木易一會兒,隨後撇開頭,似乎不想要去看對方似的,可伸出的手臂卻抱緊了端木易的腰。
英招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就這樣靠在端木易的懷裡,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笨蛋!」
過了一會兒又抬起頭,對著端木易翻了個白眼。拽著他的衣領強迫他低下頭,然後對著端木易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氣哄哄的說道:
「以後只許親我一個人,也只許被我一個人親,聽到了沒有?」
端木易見到英招傲嬌的小模樣,覺得身子瞬間就繃緊了。忍不出輕喘了一下,立馬用力的對著英招點了點頭。
他當然是願意的,完全就求之不得!看著靠在自己的懷裡,變得無比乖順的小傢伙,端木易覺得一顆心都被占的滿滿的。
剛剛小將軍對自己說,只允許自己親吻他,不可以去親別人。這是不是說明小傢伙心裡也是喜歡自己,在意自己,把自己當成了他的所有物了呢!
兩個人就這樣在園子裡抱著膩歪了好久,直到英招覺得自己站的腳掌發麻才吩咐端木易把自己抱起來,抱回祠堂去。
端木易身量高大,英招這個世界又十分嬌小。端木易將他抱起遠遠看上去倒是猶如抱著一個孩童一般。
雖然英招有些不滿意自己嬌小的體格,但是這般坐在男人的臂彎里還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況且他向來還有些享樂主義,這不用自己走路的感覺也讓他止不住有些滿意。
端木易被罰在祠堂里一個月了,而英招這一個月里,每天晚上都會去找他。細心的為他帶好吃食和需要用的東西,連第二天白天的一應用度都會準備好。
晚上的時候英招只要有機會就會和端木易一起用飯,通常兩個人用過飯之後便會偷偷溜出祠堂,來到那個小院子裡一起遊玩談心。
當然,都是英招自己一個人在說,而端木易則微笑著坐在他身旁靜靜的聽著。有的時候,英招興致來了,還會在端木易的面前舞上一會兒劍。
而且,在單獨面對端木易的時候,英招不再帶著那羅剎面具,而是以自己本來的面目面對對方。
等到晚上兩個人玩夠了,英招就會把之前藏在祠堂供桌下面早就準備好的毯子和鋪蓋拿出來,兩個人就在祠堂的邊上打下地鋪睡在一起。
端木易有些驚訝英招竟然到了晚上也不回自己的房間,而要溜出來同自己睡這冰冷的地板。
他本來心疼英招,不想讓他睡在這裡。可是英招卻不肯聽,直接把自己卷到被子裡也不說話。就露出一雙眼睛瞪著端木易,仿佛對方是個惡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