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第二天,當英招下朝歸來之後回到自己的書房坐了一會兒,就趕忙溜到了祠堂里。
畢竟他和端木易在祠堂之中生活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偷偷在那供桌的下面藏了不少東西,還是要將這些東西都趕緊拿出去才行。
不然的話被打掃的丫頭看到了,即便是被英老夫人知道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好在這個祠堂平時都是關著門的,也只是在每日黃昏時刻,才會有丫鬟先來打掃。
這些時日端木易被勒令在祠堂里靜思己過,自然,祠堂里的清掃工作也要他來做。所以這個祠堂已經許久都沒有下人進來過了。
英招看著四下無人匆匆的進入了祠堂,拿了包袱之後本來馬上就要走,卻突然注意到了地面上有一些炭灰的痕跡。
英招停下腳步,不知為何總覺得這些痕跡有些蹊蹺。畢竟這些時日只有自己和端木易生活在這裡,並沒有什麼其他的人來到祠堂。
即便有小廝給端木易送飯,他們也只僅僅是把飯放到門外便離開這裡罷了。況且這碳灰究竟是因為什麼留下的?
想到這裡英招蹲下身來,用手指在那地面上的碳灰痕跡上抹了一下,猜測著這可能是炭筆的痕跡。
正當英招思索著這痕跡的來源的時候,一段畫面突然湧入到了他的腦海之中。
英招對於這樣的感受有一些熟悉,因為在上輩子的時候,當他遇到林毅廷時也有這樣類似畫面突然注入到腦海中的情況。
看著面前那冷宮之中和端木易有著七分相似的孩童,英招知道,這一段應該是有關於端木易的隱藏劇情。
英招心裡一直都清楚端木易他年少時一定過得悽苦,所以有些不忍心去看接下來的畫面。
然而他又十分想要了解自己的愛人經歷了些什麼,於是英招只能沉默著,握緊了雙拳,看著年幼的端木易在深宮之中,過的甚至連一個宮人都不如。
他一直呆在他母親生前被分配的那個偏僻的院落里,實際上卻一直被他院子裡的下人欺辱,只能住在狹小的耳房。幾乎每日便是自己的房間和柴房兩點一線。
直到有一天,他又被那群宮人關在了柴房之中,沉默的雙眼空洞的呆在那個黑暗雜亂的房間裡。
他的肚子裡還時不時傳來一陣陣咕嚕嚕的叫聲,讓英招覺得心疼到不行。他仇視著看著那群嘲笑端木易的宮人。
似乎想要將他們那一張張醜惡的嘴臉通通都記在心裡,這些人欺負了他愛人的人,總有一天自己要將愛人受到的苦報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