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白文軒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黯然。對著英招露出了一絲有些難為情的笑容,說道:
「不瞞將軍,我祖上也有習武之人,所以我也懂得一些拳腳功夫。只是,後來家母的意願才從文。但我心中一直都很羨慕像將軍這樣可以在戰場上保家衛國的英雄,文軒自知愚笨,怕是沒有福分修習這秘法。只是心中好奇,若是有生之年可以有幸可以一觀,定然是文軒的一大幸事。」
英招聽到白文軒如此說,捏著棋子的手頓的片刻,抬起頭來點頭道:「文軒的心情我自然能懂,只要是鐵骨錚錚的男兒都是想要上戰場保家衛國的。我之前本來還對於傳授這圖給外人覺得鬱結,聽到你的一席話,倒是覺得茅塞頓開。為國為民,確實不應如此狹隘,且容我再考慮幾日吧。」
白文軒一聽這件事有門兒,連忙湊到了英招的身邊,主動為英招倒酒,還擺出一副頗有風情的姿態,柔聲道:
「還是要多謝將軍的信任,將這種機密之事都告知於我,我敬您一杯!」
說罷,白文軒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隨後整個人便向著英招靠了過來。
英招見狀心中厭煩,立馬側過身子閃到一邊。看到白文軒眼中明顯的疑惑,似乎有些艱難的開口道:
「文軒,這些時日,你的心意我已知曉。我雖心繫於你,卻已按照皇上的旨意不得已娶了端木易。現在我畢竟才剛剛成婚,一時間也不能有所動作,雖然可以暗中與你親近,我卻不願這般輕視你。還請文軒多給我些時日,若是不能給你一個名分,又如何對得起你對我的一片深情。」
白文軒聞言愣了一瞬,心裡想著沒想到這個羅剎將軍還真對自己上了心,怪不得這麼久都沒碰自己。
想到這麼久以來的相處,白文軒自然對英招的話深信不疑,心中倍感得意。面上卻是立刻做出了一副感動的模樣,雙目深情的望著英招說道:
「將軍有這份心,我變知足了!」
隨後白文軒倒是沒有繼續再往英招身上靠,也是讓英招鬆了口氣,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繞著圈子。
白文軒更是抓緊時間在英招身旁煽風點火,想讓他堅定下來,早些見著那行軍布陣圖給自己看,自己就可以早些完成任務,離開滄瀾了。
知道了英招有這番心思之後,白文軒之後的日子都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連續幾日都找藉口,找來英招與自己談天說地。
雖然只說上去是談心,但實際上兜兜轉轉還是總會繞到英家的那秘傳的行軍布陣圖上面。
對方的心思昭然若揭,英招實在也覺得,這個白文軒雖然心思還算細密,但是手段實際上也說不上是多麼高明。
看在原來的劇情中他竟然可以俘獲住那麼多豪傑才俊,甚至帝王的心,只能說是靠著天道的主角光環幫忙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