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招說到這裡,轉過頭,有些擔憂的看向白嵐。「我真的把山洞附近都找遍了都沒找到你的蹤跡。距離之前我把你救起,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這些天你究竟到哪裡去了?」
白嵐聽到英招如此說,才稍微回憶起自己剛剛穿越來到這個獸人大陸的時候,確實曾經被人救起過。
只是他當時有些意識不清,不記得當時那個人的樣貌。沒有想到就是面前的這個人將自己安頓在了那個山洞裡,還至此一去不回。
想到這裡,白嵐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恨意。若不是這個人將自己丟到山洞裡,他又如何會被那翼族的雄性發現,隨後又被那雄性占盡了便宜。
等他清醒之後,看到自己一片狼藉的身體,簡直想要發瘋尖叫。然而多年來的在刀尖舔血的生活,已經讓他可以瞬間冷靜下來。
他知道活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立刻裝作答應了雄性想要和自己結成伴侶的請求。然後騙對方告訴了自己這片大陸的情況,又跟著對方回到了翼族的部落。
之後,白嵐用自己保留的信號彈在翼族的面前獻出了所謂的神跡,也讓他們將自己當成了獸神的使者。
雖然那個玷污過他的雄性獸人已經被處死,然而白嵐依舊覺得咽不下這口氣,覺得這一切都是英招的錯。若不是英招將他丟在了山洞,自己又怎麼會遭到如此的羞辱。
白嵐此刻只覺得心裡恨毒了英招,表面上卻還是要裝作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對著英招說道:「對不起,我已經什麼都記不得了。等我再次醒來就是在這裡了,我也不知道這些日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英招聽到白嵐如此說,臉上露出了狐疑的神情。不過隨即,卻對他點了點頭說道:「沒事的,反正你現在已經到了天馬族的部落了。這裡是絕對安全的,你不需要擔心。」
白嵐聽到英招關切的話語,在心裡冷哼,只覺得這是個天真愚蠢的獸人。早晚有一天自己要狠狠的報復對方,讓他知道,當初丟下自己應該受到如何的懲罰。
正這個時候,天馬族出去狩獵的另外一隊獸人也回來了。炎也在其中,見到眾人都圍繞在那裡,倒是沒有引起他絲毫的好奇心。
只是當他注意到了人群之中顯眼的銀髮,炎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心上人也在那裡。於是他興沖沖趕了過去,卻看到英招正一臉關切的望著那躺在地上的雌性。
炎的心瞬間便不爽了起來,他不管不顧的走到英招身邊,一把便攬住了英招的腰身,將他半抱在懷裡。
英招才剛剛同白嵐說完話,正看著他對自己表演,結果猝不及防就被自家男人攬到了懷裡。
英招有些發懵的轉過頭,看到男人隱含怒氣的雙眼。按照對於男人多個世界的了解,立馬便意識到自家的蠢男人又亂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