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淑妃的話是什麼意思,皇甫兆宏那廝不懂事,淑妃竟然也如此看輕自己的兒子。想起剛剛入宮時候對自己百般討好的淑妃,長公主看向淑妃的眼神便有些不善起來。
淑妃向來八面玲瓏自然,立刻就注意到了長公主神色不愉。心想著事已至此,皇后娘娘既然都如此說了,自己也不能拂了皇后娘娘的面子,更不能得罪長公主。
看這個架勢,若是不答應把正君之位許給英寧,只怕是就要把安平侯府都給得罪透了。
只是淑妃到底心有不甘,覺得老皇帝快不行了,這正君之位自然就是未來的皇后。還想要待價而沽。
不如暫時口頭定下,等到自己的皇兒真的登基了,要誰做皇后還不是他們說了算。想到這裡,淑妃連忙對著長公主違心的討好道:「長公主您這說的哪裡的話,是我剛剛沒說清楚。我一直都覺得寧兒和兆宏十分相配,看這兩個孩子對彼此也有意,那娶了寧兒做正君自然是兆宏的福氣。只是現在皇上病重,此時大辦婚事怕是不妥當,想著可以先定下,婚事延後再議。」
只是長公主卻也不是個好相與的,聞言似笑非笑的看向淑妃說道:「之前侯府的世子都可以為了陛下沖喜而行婚事,我這壽宴也是喜事,怎的二皇子成婚就不行了。為皇上的安危,這喜事自然越多越好。我看就定在下個月初二,讓他們二人成婚。皇后娘娘,您看如何。」
長公主說完又問向一旁的皇后,皇后聞言點了點頭。若不是這裡只有她持身中立,又是唯一可以對此事主事的,她也不想管。
淑妃娘娘見狀也不得不點頭。心想無論如何英寧背後的娘家也是安平侯府,自己不能失了戶部那邊,又沒了安平侯府的助力。只是一想起自己之前已經對戶部尚書的承諾,淑妃娘娘就覺得頭痛。
皇甫兆宏雖然心中不滿,但是見自己的母妃忙著給自己使眼色,便也閉了嘴。只是撇過頭狠狠的瞪了英寧一眼,只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英寧算計陷害了。
這個不知廉恥勾引他人的貨色,竟然這般誆騙自己,還說什麼會幫自己得到英子揚。結果那!一進到屋子裡自己便那般急不可耐,想也知道是有問題的。
此刻的皇甫兆宏心裡認定了就是英寧在那屋子裡動的手腳,再找人暴露出來,逼自己就範,說白了不就是覬覦自己的正君之位。
最終英寧還是如願以償的嫁入了二皇子皇甫兆宏的府中,並且被尊為了正君。只不過他因著這樣的緣由嫁了過去,日子自然不可能那般風光好過。
儘管由於長公主和淑妃娘娘的授意,出嫁當日,十里紅妝看起來十分的風光。然而到了二皇子府邸的當晚,皇甫兆宏竟然連新房都沒有進。直接去了後院一個最近十分寵愛的小侍那裡尋歡作樂,完全不理會英寧作為二皇子府正君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