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英招治好了皇上的病,一直以來向他示好的人不少,所以皇后娘娘此番做法倒是並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英招自然知道皇后的真實目的,所以第二天早早的便和陸三收拾妥當來到了皇宮之中。他們一到,便被帶到了皇后娘娘所住的宮殿附近的園子裡。
園子裡有幾張已經被宮人攤開擺放在那裡的字畫,皇后娘娘請英招過來品鑑。
一開始的時候說的還好像真是在看字畫。只是等到看完了前三幅,到了第四幅還沒有展開的字畫面前,皇后娘娘卻是叫一旁伺候的宮人都下去了,只留下了王嬤嬤。
王嬤嬤當著英招和陸三的面展開了那幅畫。果不其然,陸三的神情立馬緊張了起來。他瞬間便站到了英招的前面,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而英招的臉上倒是沒有絲毫的表情,只是沉默的看向皇后娘娘。皇后看到陸三如此的神色,笑著說道:「怎麼?為何看到本宮手裡的這幅畫情緒如此的激動。莫不是霍公子認識這畫上的人嗎?」
陸三抿了抿唇,皺著眉頭並不回答。他當然認識這畫上的人,這畫上的人就是自己現在正在假扮的霍羿。
此刻他沒有回答皇后娘娘的話,反而全身戒備的把英招護在了自己的身後,同時掃視著皇宮的四周,尋找著突圍的捷徑。
英招看著陸三這樣的架勢,拍了拍他的手臂,讓他放鬆下來。繞過他走到皇后娘娘的身前,微笑道:「娘娘,看來這次宣微臣前來,並不僅僅是要品評字畫的。不知娘娘究竟有何吩咐?」
皇后娘娘看到英招臨危不懼的樣子點了點頭,直白的說道:「看來你身邊的這個人並不是霍羿,所以,此人究竟是誰?」
英招聽到皇后娘娘的問話,自動的站在陸三前面,不動聲色的將他護到自己的身後。面上帶笑,眼神卻有些冰冷的說道:「他是誰都沒有什麼關係,重要的是,皇上現在的病情也已經大好,所以娘娘可否不再追究此事。要是娘娘願意不追究,整個安平侯府都會記得娘娘的恩情。」
皇后娘娘看到英招對陸三暗中的維護,眸光一閃,輕笑道:「世子言重了。再者,就算本宮真的將這件事公諸於眾又如何,反正現在在眾人的眼中,你可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出事的頂多就是這個頂替了霍羿的人罷了,再說若是真的將他處死,你堂堂安平侯府的世子不就不用淪為他人的男妻。不如本宮這就去同皇上說,解除你們的婚約,順便處置這個膽大包天的冒牌貨,也讓世子不在受到這婚事的牽累可好?」
誰知皇后娘娘的話剛剛說完,陸三便急忙握住了英招的手,看向英招的眼中滿是祈求。
英招對著陸三溫柔的笑了笑,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轉頭對著皇后說道:「娘娘果然料事如神,他確實不是真正的霍羿。而是我們安平侯府上的暗衛陸三,只是此番我能同他在一起,卻也是託了這件事的福。我同陸三真心相愛,好不容易才可以借著這個由頭在一起,還希望娘娘可以不要拆散我們。若是陸三真的有事,我僅以我英子揚的名義發誓,一定要與將軍府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