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才重新穩定了心神,對著冥嚴厲的說道:「不,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做。冥,你不能再一錯再錯了。這樣早晚會被叔叔發現的,到時候真的會發生什麼,你能夠保證嗎?就算叔叔沒有因此怨恨我們,那他要是離開我們怎麼辦!我絕對不能忍受失去他!」
冥聽到小傑的話,這才終於停了下來。只是眼睛卻還死死盯著沉睡的英招,眼中閃過了一絲狠厲,對著小傑不屑道:「你少在這裡跟我假模假式的講大道理,若不是我,你怎麼可能有機會感受到叔叔。你能嘗得到他的嘴唇有多軟,味道有多甜嗎?」
「冥,你不要總是強詞奪理,別逼著我把你壓回到身體裡!」小傑憤恨的說著,甚至不惜用他掌握了身體更多的主動權這件事來威脅冥。
誰知道,冥卻似乎並不在乎。反而冷硬的回擊道:「你不過就是一個只知道否認的膽小鬼。你都做過什麼,真的當我不知道嗎?之前你還不是偷偷拿走過叔叔用過的東西,甚至是換下來的衣服。你用那些衣服都做過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像你這樣的人,又比我高尚多少,你有什麼資格阻止我!如果我是可惡,那你就是噁心,不一樣是不可饒恕的罪!」
小傑聽到冥的話,完全呆愣住,他無法反駁冥說的話。儘管他極力的想要控制自己,但是卻還是忍不住去收藏一些叔叔用過的物品和貼身的東西。
英招對於他來說就如同最甜美的罌.粟,只是遠遠的看著便能讓人上了癮一般,只想要靠近,欲罷不能。
所以,當被冥赤.裸裸的拆穿後,小傑終於閉上了嘴。因為這樣的事,他確實無法控制的做過,而且做過很多次。
所以他一直很迷茫,不知道應該如何和英招相處。又不像冥那樣大膽,總是可以借著機會去占英招的便宜。
而冥其實早就明白了小傑和自己是一樣的,他們都深愛著英招。只是小傑那個傢伙因為害怕失去,所以一直不敢輕舉妄動,只敢暗戳戳的收集一些對方的東西,聊以慰藉。
小傑看不透自己的心,還是踟躕不前。但是冥卻早已經看透,卻還是壞心的不去開解對方,因為對於英招的占有,他真的不願意和任何人分享。
就算他知道自己和小傑都是這具軀體的人格,最終對方也一定會想通,但是冥還是私心的希望自己可以多霸占一些英招的溫情和關注。
畢竟,第一個親吻叔叔的可是自己,不是嗎……
可是現在,冥卻不得不出言譏諷,提醒小傑。一想到英招同那個女人的婚約已經越來越近,冥的心裡就控制不住的抓狂。
他知道,自己和小傑是一體的。雖然這些年來自己想過要吞噬對方,甚至占據這個身體更多的主動權,但是冥很清楚,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