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幸自己穿來的時間不至於太晚,否則的話現在自己的手臂要是已經替換完成了,那真是怎麼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不過,竟然不催動異能也能自動的產出靈泉嗎?
英招眼底閃過冷芒,看來這個東西真的是不擇手段的想要消耗掉司徒苒的生命。
現在自己已經來了,絕對不會再讓自己深愛的人受苦。
只是可惜,現在英招的身份尷尬,就算司徒苒醒來,他也無法直接對男人表達心意。
就算英招相信,在自己替換了原主之後,即便之前英衡曾經狠狠的折磨過司徒苒。
但是憑藉著男人對於自己刻印在靈魂上的愛意,也應該會對自己產生不可抗拒的感情。
可是男人真的會相信自己嗎?會相信一個折磨了自己一個多月的惡魔嗎?
只怕就算自己說了,對方也一定會懷疑。
任誰都會覺得這樣突然的轉變,一定是有目的的。
甚至還有可能會將心目中對自己的感情變化當成是自己又為他注射了什麼藥劑才引起的作用。
畢竟,這麼多個世界,愛人有多能腦補,英招可是一點兒都不懷疑。
想到這裡,英招就覺得有些頭痛。
他不能直白的告訴愛人所有的真相,所以,一定要想一個辦法將所有的事情都變成合理的。
失去的手臂,他可以再為愛人接回來。
那些曾經傷害過和背叛過自家男人的人,英招也絕對不打算放過。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循序漸進的讓愛人了解到自己對他的感情是真的。
而之前的那些藥劑甚至砍斷手臂,也要找合理的解釋,潛移默化的讓司徒苒自己意識到才行。
在所有人的眼中,英衡是一個怪人。
他每日只是沉迷於研究,不同任何人交好。
除了有主角光環女主,幾乎沒有任何人可以入得了英衡的眼。
畢竟在原主的眼中,其他人類不過是脆弱的螻蟻罷了。
幸好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但是英衡幾乎只是將司徒苒當作一個實驗對象。
對於原主來說,用來研究的人不過是同物件一般的,所以平日裡他並不同司徒苒說話。
英衡也沒有侮辱人的惡趣味,他所有的興趣都是在實驗研究上。
對方的沉默寡言倒是給英招創造了機會。
想到這裡,他的心中大概有了一些對策。
轉過頭,卻看到床榻上的男人臉上不正常的紅暈。
英招見狀,立馬心中一緊,湊上前去查看自家愛人的情況。
卻發現愛人似乎是之前的傷口有些感染,已經有了發熱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