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剛忙往邊上挪了挪,對著英招輕聲道:「寶貝兒,過來和我一起睡床好嗎?放心,床很大,不會碰到我的傷的。」
對面的人聞言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自己會邀請他,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隨後青年咽了咽口水,對著司徒苒紅著臉有些忐忑的說道:「真的可以嗎?」
司徒苒看著英招眼睛亮晶晶的,只想吻一吻那對黑溜溜的眸子。
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對著英招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當然可以,而且我也想要離寶貝兒你近一些!」
英招聽到司徒苒這樣說,趕忙從沙發上起身,光著腳就奔了過來。
那副急切的模樣看的男人心頭一熱。
嘴上卻還是忍不住心疼道:「怎麼不穿鞋子,著涼了怎麼辦!」
英招聞言傻笑了一下,聽話的走回去穿好了鞋子。
然後再一次走來到床邊,輕輕的爬上床,又小心翼翼的靠近以免壓到男人。
司徒苒看著英招那眼底真實的喜悅,眸光也不由變得柔和。
看著心愛的人喜歡和自己親近,男人只覺得明明沒有吃糖,舌尖上卻泛著甜滋滋的味道。
看著青年因為害怕壓到自己的傷,而蜷縮在床邊上。
即便姿勢難受,卻依舊翹起嘴角的滿足模樣,看的讓人愈發心癢。
司徒苒忍不住低下頭,狠狠的擒住了心愛的人的嘴角,親吻了許久才鬆開。
只覺得英招臉上的緋紅好看得要命。
更加迫不及待的希望自己可以儘快恢復雙臂,才能夠將自己的珍寶擁入懷中。
兩個人就這般緊挨在一起,面對著面,甚至都可以清楚的聞到對方身上的氣息。
這種親近的感受就好像是刻印在靈魂上一般,不多時,司徒苒便陷入了夢鄉。
只是另一邊,英招卻沒有真的入睡,他現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司徒苒的身上。
英招當然不可能真的讓自家男人徹底失去記憶。
用這種愚蠢的方式,又怎麼可能算得上真正的解開愛人的心結。
英招思索著的方法的時候,不自覺的想到了原主的那些研究。
不得不說原主英衡有很多或成功或失敗的實驗產物,製作出來的各種藥劑更是五花八門。
這些藥劑的研究因為純粹都是原主的興趣愛好,所以並沒有明確的指向性。
而其中,就有一種被原主遺忘在記憶角落裡的可以讓人短暫的喪失記憶的藥劑。
這種藥劑還是英衡在研究其他的藥物的時候偶然得來的。
雖然不會產生什麼副作用,但是只能讓人失去記憶不到一天的時間。
對於英衡來說完全就是沒有什麼用處的雞肋,所以製作出來之後也沒再進行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