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下眼帘,想起了自己失憶昏迷之前,對面青年似乎曾經咬牙切齒的對自己說過些什麼話。
對了, 他說他知道自己喜歡司徒書瑤,還說會讓自己忘了那個女人!
所以,英衡是一直都誤會著自己喜歡的是司徒書瑤是嗎?
因此他才會想要避免自己同對方接觸。
看著在自己答應下來之後明顯鬆了一口氣的青年。
司徒苒真的很想要對他解釋,說自己從沒喜歡過那個什麼司徒書瑤, 更加沒有喜歡過其他人。
他這輩子,第一次, 也是唯一一次動心,都是因為一個人叫做英衡的小傻子而已。
然而,他不能。
因為他在青年的眼中是失去了記憶的, 自然不可能記得過去的一切。
而且,對面的青年很明顯情緒不太正常, 受到刺激會異常偏激。
萬一對方覺得這只是自己想要出去的緩兵之計,抓狂的再給自己一針就遭了。
他可不想讓青年因為自己哪怕有一絲一毫的難過。
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這些事,英招更是便努力的轉移了話題。
他不停的和司徒苒說著話。甚至講了一些有些尷尬的笑話,一副十分想要讓對方開心的模樣。
看著對面笨拙的討好自己的青年,男人的心中卻愈發覺得酸澀。
心裡思考著,究竟要如何做,才能徹底消除對方的不安。
雖然他一直都很渴望親情,但是對於司徒一家,他早就已經看透。
之前也只以為司徒書瑤應該是不同的,然而剛剛,對方卻也徹底的讓他失望了。
從此以後,他對司徒家再沒有什麼期望。
所以現在,對於司徒苒來說,他的親人,也就只剩下面前的這個青年而已。
之後的日子,他們自然都是在這棟大宅子裡度過的。
雖然表面平靜,司徒苒發現,自從那天司徒書瑤來過之後,青年就變的十分敏感。
經常會愣愣的看著自己發呆。
即便隨著工作的進度,青年愈發的忙碌,但是他還是總會抽時間回房來看自己一眼。
還總會為自己突然回來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
例如,來給自己倒一杯水,需要打理一下房間,叮囑自己好好休息之類的。
似乎是害怕自己覺得被監視了感到不快。
司徒苒看的出來,實際上是因為青年覺得不安。
似乎害怕自己會離開,所以才總是定不下心神,要時不常的看到自己才能安心。
實際上他真的很想要告訴對方,青年根本不需要找任何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