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將英招抱在懷裡,讓他感受到自己的溫度和力量。
溫柔的說道:「寶貝兒,寶貝兒我真的在這裡。我沒離開,沒走!」
感覺到了真實的觸感,懷裡青年的眼神才終於有了一絲焦距,隨後望向司徒苒的雙眸中充滿了焦急。
他死死地盯著司徒苒,仿佛害怕對方會突然從眼前消失,雙手還牢牢的抓住司徒苒的手臂。
直到真的確定了面前的司徒苒是真實的,英招的臉上才露出了一絲放鬆和喜悅。
但是很快的,他似乎反應過來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惶然的看著司徒苒,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不,我不是,我沒給你用藥。我,我……」
青年看起來是意識到自己剛剛在精神恍惚的時候說漏了嘴。
此時此刻想要對男人解釋,卻覺得一切都蒼白無力,到最後竟忍耐不住的紅了眼眶。
司徒苒看到自家的寶貝這副模樣,就知道對方又鑽了牛角尖。
他哪裡會有什麼要離開對方的想法,看著英招如此的脆弱,都快要心疼死了。
只是男人還沒來得及說出安慰的話,就後頸一痛,竟然被青年急速的出手打暈了過去。
而在暈倒前,司徒苒似乎聽到英招用祈求的對著自己說著:「司徒苒,原諒我,不要離開我!」
「對不起!沒有你我會死,我真的會死!」
司徒苒其實很想對對方說:寶貝兒,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可是他根本來不及開口,意識便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當男人再度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還是躺在那個熟悉的臥室里。
只不過此刻他的四肢都被鐵鏈牢牢的綁在了床側。
自己似乎並沒有昏睡過去許久,因為外面的天色依舊一片漆黑。
房間裡的頂燈關上了,只有不遠處簡易試驗台上的檯燈亮著。
一個人影在桌子邊忙碌著,司徒苒可以輕易的就看清對方的面容,那個人自然就是英招。
面對現在的場景,司徒苒心裡抖了抖,該不會是自家寶貝兒已經發瘋了,要對自己施以什麼酷刑吧。
只是還來不及他胡思亂想,青年見他醒來之後便立馬放下了手頭的工作。
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對他溫柔的說道:「親愛的,你醒了!」
青年微笑著,伸出手撫摸著男人的面龐。滿臉都是笑容,眼底卻只有深深的悲傷。
他語氣愉悅的自言自語著:「抱歉了,要再委屈你一會兒,失憶的藥劑上次都用完了。不過你放心,我很快就會調配好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