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有什麼懲罰會降臨到自己的身上。
鄧普斯按捺不住地走到門口,揮退了僕從。
追尋著自己所嗅到的氣息,徑直走了過去。
血族本來就對氣味十分的敏感,尤其是力量越是強大,對於氣息的捕捉就越是敏銳。
所以鄧普斯幾乎沒有遲疑地就走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
他記得這個房間似乎是亞撒的用來處理事物的房間。
挑了挑眉,心裡想著,莫非對方在裡面藏了什麼人不成。
只是還沒有等他有什麼動作,英招便先一步的打開了門。
英招早在鄧普斯還沒有走到門口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對方的靠近。
作為一個合格的執事,就算手邊有再多的事情要忙碌,一切都一定會以主人的事物為先。
所以,他察覺到對方的意圖,立刻到了門口打開房門。
十分恭敬的對著鄧普斯微微彎腰,對著他詢問道:「大人,請問您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英招像原主一樣垂眸表示敬意。
只是剛剛那一眼,他已經看清了自家男人在這個世界中的樣貌。
愛人雖然每個世界的相貌都相似,但是氣質都各有不同。
就像這個世界,鄧普斯的氣質上感覺極為優雅隨性。
暗紅色的短髮略顯張揚,眸子裡常帶的冷漠和總是微微上挑的唇角卻能讓人感受到他的危險。
鄧普斯平日裡總是穿一件深色的襯衫,習慣將領口的扣子打開。
看上去一副的瀟灑肆意的模樣。
而此時此刻,男人正上下仔細打量著英招。
吸了吸鼻子,不自覺的湊近了面前的人。
果然,那股香甜的氣息更盛了。
鄧普斯眯了眯眼睛,走進房間,看似隨性的坐在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掃了一眼桌子上正在處理的文件,對著英招說道:「在忙?」
英招順勢關好了房門,回身對著鄧普斯點了點頭。
表情有些疑惑,似乎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突然來找自己。
鄧普斯看到英招這副模樣,心裡卻生出了一些異樣的感受。
香甜的氣息格外誘.人,讓男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心裡有些奇怪,明明這個人在自己的身邊呆了這麼多年。
為什麼過去竟然沒有感受到他的血液有這般美妙的氣息。
忍耐不住湊上前去,鄧普斯嗅聞著英招的頸項。
鼻翼貼合在修長白皙的脖頸上,似乎想要感受那脈動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