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兩個人分開之前,簡靜涵故意十分曖昧地握了一下鄧普斯的手臂。
對著他柔聲感激道:「鄧普斯,這些日子以來多虧你的照顧,你對我真的太好了!」
鄧普斯則是微笑的搖頭,眼睛裡溢滿了溫柔。
十分紳士的對著女主說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只是當簡靜涵進入到房間裡,大門被關上了之後。
鄧普斯原本柔和的表情瞬間便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眸子裡深深的冷意。
他皺著眉頭,拍了拍剛剛袖子上被簡靜涵握過的位置,仿佛想要拍掉什麼髒東西似的,隨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這裡。
離開後,鄧普斯立馬便找到了花園裡。
想到了剛剛英招在花園之中侍弄花草的場景是那般的美好,男人現在滿心都是這個人。
他想要看到英招,想要找到這個擾亂了自己心緒的傢伙。
只是他在花園中找了許久,卻都沒有尋找到英招的身影。
明明剛剛自己離開的時候還特意留意過,那個人就在那裡。
怎麼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消失不見了。
鄧普斯的心情有些煩躁,第一次有些煩惱自己的宅邸地方過於寬闊。
於是惱怒後男人不得不尋問了宅子裡其他的僕從,幸好有人看到英招向著樓上畫室的方向去了。
鄧普斯聞言立馬急匆匆的找了過去。
推開畫室的大門,果然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房間裡。
對方的脊背依舊挺直,纖長的雙手帶著白色的手套,正有條不紊的收拾著手頭的畫具。
鄧普斯知道亞撒平日裡是會繪畫的,這似乎是對方的愛好。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血族來說,原主的很多行為習慣還有生活方式都極其的像一個人類。
原本男人對此並沒有在意過,但是此時此刻他卻無比的想要了解這個呆在自己身邊多年的人。
可是現在看著對面那個人忙碌的身影,很顯然對方不是在簡單的整理物品。
反而像是在打包行李,要將這些用具全部都搬運出去。
鄧普斯見狀不由得疑惑的開口,對著英招詢問道:「亞撒,為什麼要把這些東西搬走?這裡不好嗎?」
鄧普斯看著這間採光甚好的房間,想像著對面的人優雅地坐在凳子前支起畫筆的模樣,不自覺的十分嚮往這樣的場景。
只是自己的話問出口,卻許久都沒有人回應。
「亞撒!」鄧普斯有些疑惑的走近英招的身前,卻發現對方雖然在收拾東西。
實際上卻像是在做機械性的動作,思緒早就神遊天外,竟然正在發呆。
看著平時總是一絲不苟的那個人竟然會在收拾物品的時候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