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玩笑著對他說,說可以讓卡帕多西亞家族也加入合作,但是要亞撒幫他畫一幅肖像畫作為報酬。
自然,這只是戲言而已,血族經過漫長悠久的歷史積累了大量的財富。
然而誰又會嫌棄財富更多,既然有這樣的機會,原主自然也不會放過。
更何況不過是一幅畫而已,順勢而為也不是什麼為難的事情。
於是英招根據記憶對著費奇微笑著說道:「還沒有畫好,等畫好後我會差人給你送過去。」
英招經歷了無數個世界,此刻看到面前的費奇,察覺到了他眼中隱藏的對於自己的愛意。
想來,費奇和亞撒在一起相交許久,以原主的資質被人愛慕倒是也十分的正常。
只不過原主是個不開竅的,對這種事向來沒有興趣,又有著很嚴重的潔癖。
而費奇作為普通的血族,血奴,床.伴數不勝數,原主因此更加不會有和他深入在一起的想法。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對原主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看護好卡帕多西亞家族以及處理好鄧普斯交給自己的事情。
不過由於費奇是原主視為朋友的為數不多的幾個人,所以自然對他另眼相看。
尤其是費奇總是主動來找亞撒,一來二去兩個人越來越熟識。
所以費奇也是除了鄧普斯之外唯一可以稍微的觸碰一下原主的衣物而不會被躲開的人。
英招也因此沒有躲開費奇的拍自己肩膀的手,而且看過了記憶之後他對費奇的觀感還是不錯的。
只是他這般自然而然的反應,放在鄧普斯的眼中卻是換了一番模樣。
鄧普斯自然知道他的潔癖到底有多麼的嚴重。
除卻自己這個極為挑食的不願意接觸血液,也就只有亞撒的潔癖,甚至連直接去觸碰皮膚進行吸血都忍受不了。
可是此時此刻面前那個費奇拍著他的肩膀,心上人卻毫無反應。
甚至那張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竟然還對對方展現出了笑容。
這讓鄧普斯不由得心中一緊,只覺得往日裡自己一向覺得能觸碰對方的特權原來不只是針對自己一個人。
而且,亞撒也答應了要給費奇畫像嗎?
本以為自己是唯一一個能讓對方畫肖像畫的人,沒想到竟然有人比自己更早享受到了這樣的待遇。
剛剛得到畫像的喜悅瞬間減少了大半,鄧普斯看向費奇的眼神里都帶上了恨意。
所以,自己對於亞撒來說並不是最特別的存在,是嗎?
難道他願意被自己觸碰只是因為主僕之間的服從!
所以,亞撒對費奇的那副樣子才是真情實感的流露。莫非他是喜歡費奇的?
一想到這裡,男人的心裡就有了一種將要窒息的感受。
留意著英招和費奇之前自然而然的互動,鄧普斯只覺得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