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鄧普斯之所以如此,似乎並不只是性格的原因。
亞撒曾聽說,似乎有人在鄧普斯要轉化成三代血族的時候從中作梗。
用被詛咒的血液污染了他的神智,導致了鄧普斯像末卡維氏族的血族一樣不能夠完全控制自己的心智。
看來這個世界裡愛人最大的問題就在乎於他的神智和行為無常。
雖然現在愛人還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嚴重的狀況。
但是憑藉著原主多年的血族記憶,他當然知道末卡維家族人被其他氏族看成什麼。
他們被稱作瘋子,就算最令人憎惡的傢伙,也會害怕那個家族的人。
雖然鄧普斯的情況是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其中的秘辛。
甚至當年的過往,也因為太過陳舊,已經無從找到始作俑者。
很可能做下這事的人早已經在之前的聖戰中屍骨無存了。
但是此刻遺留下來的問題卻是無法忽視的。
英招知道愛人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應該是剛剛看到費奇和自己愉快交談的樣子,產生了嫉妒。
經歷了無數個世界,十分了解自己愛人醋缸以及腦補屬性的英招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
乾脆沒有絲毫反抗的直接依偎在愛人的懷裡。
甚至努力配合著對方,想要平復對方的心緒。
可是英招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順從並沒有讓鄧普斯的心緒平靜下來。
反而讓男人在享受到感官的同時,內心只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悲哀。
鄧普斯心裡愈發篤定了,英招一定是因為自己是他的主人才會如此順從。
對方的表現的越是乖順,鄧普斯就越是難過。
就算真的在一起又怎麼樣?
只有身體而沒有靈魂的結合,對於深愛著對方的那個人來說完全就不是一種享受,而是一種絕望的煎熬。
鄧普斯親吻著英招,心裡的想法愈發偏激。
他覺得懷裡的人一定是喜歡著費奇的。
否則的話,為什麼要那般寶貝對方送給他的禮物。
還願意被對方觸碰,甚至答應為對方畫像。
難道說自己永遠都得不到這個人的心了嗎?
一想到這裡,鄧普斯就覺得自己無法接受。
他的心臟頓痛,似乎連呼吸都能帶來傳遞四肢百骸的痛楚。
究竟是什麼時候亞撒和費奇的關係變得如此親密了?
自己明明記得在他在陷入沉睡之前,懷裡的人同那個喬凡尼家族的小子並沒有多麼熟悉。
所以,是在自己陷入沉睡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