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華筷子一頓,不咸不淡的說道:“市區就算了。”
林時茶猜她該是想到了自己那個不孝兒子林百城,她就哦了一聲。林春華才接著說:“Z市吧,我年輕時跟你爺爺去哪裡辦過貨,在哪兒住過兩天,氣候可好了。以後要是你的病好了,咱們可以一塊兒去哪裡玩玩,都說那裡是水鄉。”
“水鄉啊。”林時茶笑眯眯,“好呀。”她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吃完飯,林時茶回了房間,小金毛幼犬活潑了許多,因為平時奶奶餵得多,這才多久它身子骨就已經壯了一圈兒,看到林時茶就想往人身上撲。
不時洪亮的汪汪汪叫兩聲。
林時茶很高興,蹲下直接抱起金毛狗,“小光,有沒有想我啊?”
林春華在房間裡開著燈,戴著老花鏡翻看存摺,仔仔細細將存摺上的數字數了足足四遍才安心的合上放到胸前,喃喃著:“還差六千。”
她在鎮子上找了一分裁縫的活,想到只差六千塊手術錢就湊夠了,她就格外高興,關好了門反鎖住,她拿出針線包開始縫縫補補,一直到深夜還在忙活。
周日下午兩點鐘,遲醒準時出現在二中校門口外的車站出,他正嚼著口香糖,看到車來了吹出來一個泡泡,懶懶的往那邊看。
這會兒的遲醒已經完全忘了上次見面他惱怒林時茶提起霍以南,接過小光的狗籠子之後,他二話不說攬住林時茶的肩膀,“給我親一口,我老想你了。”
一隻嬌嫩的手掌伸過來把遲醒好看的不可思議的臉推開,“別鬧。”
“嘁,不親就不親,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遲醒撇了撇嘴,提著狗籠子站好。
林時茶看了他一眼,也沒追求他口是心非老是想著親她一口這件事情,而是換了個話題,“我昨天在公交車上遇到你們班的學生了。”
“誰啊?”遲醒不甚在意,隨口問。
“白笙鶴。”
遲醒險些被口水嗆住,立馬提起防備心,“你怎麼知道她跟我同班的。”遲醒想起學校的風言風語,他不得不防。
“她自己說的呀,我覺得她長得挺帥的,是個很有趣的小姐姐。”林時茶自顧自的說著,“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遲醒探了探林時茶的額頭,“乖,告訴我你喜歡的還是男孩子吧?”
林時茶懵逼,“恩?”任由遲醒摸著她的額頭。
遲醒含蓄的提醒,“據說她性取向不正常,你離她遠點。”
“誰說的,”林時茶不怎麼高興的樣子,“她說了是你們學校的男生都是□□絲,沒一個她看得上的,不要甩鍋到取向上。”
“表白的女生多了點也不是她的錯啊,你是不是嫉妒。”
“哈?”遲醒仿佛聽到了什麼搞笑的話,指著自己,“我特麼嫉妒她?誰說我沒有女生表——”話到一半卡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