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嬌氣。
就像你一樣。
霍以南沒有應答,站著一動不動。
這幾天給貓換了貓糧,它脾氣大得很,愣是自己絕食兩天了,生氣時還會用爪子打翻貓盆,過來輕輕軟軟的用小奶牙咬他。霍以南記得,以前交往時,她特殊時期親戚來訪,不能吃冰的,在路過超市時非要買香草冰淇淋,不給買就蹲著不走死死扯著他的衣袖,鼓著嘴巴發脾氣。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你一定是不喜歡我了!”
“我就要吃!”
她將將一米六的矮個子,最後被一米八幾的他訓得,然後一手被他牽著,一手擦眼淚,氣嗚嗚的跟著他回家。
世易時移,物是人非。
霍以南很想問一句,你究竟有沒有真心喜歡過我,可他太過自傲,自尊心不允許他卑賤的低問。
看她還在把玩兒他的手,霍以南收回手,“不要得寸進尺。”看看就得了。
“哦……”林時茶低低哼了一聲,嘀嘀咕咕說了句‘不看就不看’,自顧自的抱著狗籠子。
很快到了下車的站台,霍以南先走的,林時茶還有五站,她眼巴巴的看著霍以南離開,還朝他擺了擺手說再見,可惜霍以南沒搭理她。
今日稍微有些奇怪,偌大的一輛公交車,越往前走下車的人越多,到了最後車中竟然只剩下林時茶一個人,車身頓顯空曠。
林時茶縮了一下手,將周圍的空座位看了又看,輕輕低下頭。
小光在籠子裡清亮的叫了一聲:“汪!”
林時茶馬上回神過來,盈起笑意摸它。
午後的餘暉仍舊斜斜的鋪撒著,林春華正戴著老花鏡在屋檐下翻看報紙,看到林時茶回來,眼睛往下壓了一下,從老花鏡上方的縫隙里看林時茶,“回來了,我做飯吧?”
“好。”林時茶欣然答應,莞爾。
吃飯的功夫,林時茶腦子裡想了好多好多的事情,在飯後看綜藝節目的時候對林春華說了,“奶奶,我不想上晚自習了,您能跟班主任打個電話說一下以後讓我正常五點半放學嗎?”
“恩?”林春華正在織毛衣,毛線是那種絨絨的,顏色淺青色,她推了推眼鏡:“為什麼?”
“我想做一些我喜歡的事情,我這幾天留心了一下,想報一個繪畫班。”林時茶自然的說著,“我也想把奶奶畫到畫紙上。”
這話讓林春華笑出了聲音,不過她一想,孫女成績從小到大都好,她在學習上有天賦,無論什麼一點就透,成績也一直名列前茅,不上晚自習也成。
幾番思索之後,林春華答應了。
說干就干,林春華當天晚上就到座機跟前牆上貼著的電話錄中,用手指指著翻到了林時茶班主任的號碼撥了過去。
林時茶的班主任一開始就知道林時茶患有重病,嚴格意義上來說,所有給林時茶班級授課的老師都知道,所以平時一些事情都不會讓林時茶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