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去。”林時茶揚起一個大大的燦爛的笑臉。
迎著林時茶的揮手,谷茵上了公車,背對著她找座位,她看到林時茶還站在站牌前看著她,她笑彎了眼睛,美好又漂亮。
谷茵也不自覺笑了,過後察覺到立馬乾咳了一聲,裝模作樣嚴肅的繃著臉對她點頭,叫她回去吧。
林時茶回家的步伐都是歡快的,蹦著跳著回家。
晚上睡覺的時候林時茶在麥里跟其他四個人說了這件事情,霍以南有一點驚訝:“我知道她說的是誰,我明天也去。”
遲醒:“恩?”了一聲。
霍以南回答:“是我爸至交的女兒,他前兩天跟我提起了這件事情,囑咐我去送一份禮物。”
遲醒覺得掃興,“那行吧,就你倆唄?”他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高考終於落下帷幕,實力發揮的邊珩這幾天閒得很,“那我晚上去接你。”
遲醒立馬接上:“我也去!”
林時茶反問:“遲醒,我給你的卷子你寫完了嗎?”
邊珩笑出了聲,在這背景中甚是煞風景,遲醒靠在自家陽台上翻了個白眼,然後回答林時茶的話:“當然寫完了,我平時超級聽你的話好吧。”
那個‘超級’被遲醒拉的無限長,帶上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快期末考試了呢,這次期末考試你要是能到年級前一百,我還是會送你禮物的。”
上次月考遲醒做到了林時茶提出的條件,她送了一隻足球給他,就是為了讓他平時老實點,不要一下課就到處找事兒,把過多的精力發散到球場上。
其實他也可以很乖的。
所以到現在,遲醒當真沒有再出去打過架。
邊珩私底下很不服氣,不過也沒有人放到明面上來‘爭寵’,表面上大家還是很和諧的。
說說鬧鬧,一晚上就過去了。
第二天恰逢是周末,林時茶在家裡窩了一天,下午四點半的時候谷茵發來了消息,說要來接她。
林時茶難得的用上了化妝品,這不僅是為了好看,更是給別人尊重,她平日裡是很少化妝的。
六月的天兒,就算是到了下午四點多,也依舊炎熱灼人的厲害,谷茵在陰涼地方等林時茶,剛站了兩分鐘就看到了她的人。
她今天沒有扎頭髮,乖巧的散在肩頭,發尾用捲髮棒稍微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齊劉海下是一雙鹿眸,她上了淡妝,五官越發精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