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還等著你出院一起拍班級照呢。”一個男生陽光開朗的說著,態度非常積極。
林時茶倒是沒有說話,在想,合照麼……
這時林紓靈來了,“姐姐,我給你帶你愛喝的皮蛋瘦肉粥……”話音未落就看到床邊擠滿的人,還愣了愣。
十分鐘後,幾個人一起坐在病床旁。
“原來是姐姐的同班同學,你們好,我是林紓靈,我是她的妹妹。”
原來林時茶還有一個妹妹啊。
這幾個人都沒有聽說過這件事,一時之間還挺詫異的。
林時茶轉移了話題,“劉阿姨呢?”
林紓靈笑容微微一收,“姐姐,我媽媽有事沒能來。”說道劉莉來,林紓靈不知為何有些不高興,似乎是跟她有了什麼嫌隙。
“哦……”林時茶看到林紓靈的臉色,也沒有多問。
遠在美國洛杉磯,身著得體的女人神色急匆匆,跟醫院的護士詢問了辦公室之後小跑著上了二樓。
史密斯醫生正在問診,辦公室的門忽的被推開,他續著白鬍子帶著金框眼睛,一看到來人,頓時一愣,口出蹩腳的中文:“劉小姐?”
半小時後,辦公室沒了別人,劉莉來說明了來意,史密斯頓時感到為難,“你說的情況我了解的差不多了,你們國家的醫生都沒有辦法,我不能保證我就能接手的了。”
“她已經沒有幾天能活了,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也希望能夠試一試,你的成功率已經是最高得了,如果不能成功,我們也不會留下遺憾,我懇求您了,史密斯先生,看在我的面子上了。”說著劉莉來都要練練彎腰請求了。
史密斯這條途徑是劉莉來跟遲醒的媽媽無意間找到的,聯繫了多方人脈找到聯繫方式之後,劉莉來驚訝的發現這位醫生竟然是她曾經在美國讀書時認識的一位老師。
當年他主治的病症並非是這方面的,所以劉莉來還沒有想過他。
這是一種巧合,也算是一種機遇。
史密斯聽劉莉來這麼說,無可奈何答應了下來,“好的,那我試一試。”
“但是希望你不要抱太高的希望。”史密斯在登機前如此告訴劉莉來。
劉莉來根本就是寸步不離史密斯,“不會的。”
入夜了,天氣很冷,從美國抵達國內,度過了十幾個小時,終於在次日的午後到了H市區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