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為新郎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 經營著一家生意不錯的寵物店, 每個月的工資也並不差, 與谷茵經過八年愛情長跑,也終於要踏入婚姻殿堂了。
直到林時茶窩在遲醒懷中在財經頻道看到他的身影。
連嘴巴里的葡萄都忘記了吃,抬起小臉去看遲醒。彼時的遲醒充滿了成熟的男人味,那是一種歷經無數戰鬥歷練出來的低調的魅力, 不笑的時候頗有幾分嚇人的感覺,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蓬勃的荷爾蒙。
他一手攬著林時茶的腰,臉上帶著一絲似笑非笑,低頭看了一眼好奇的嬌妻,無奈的搖了搖頭:“是個有名企業的世子爺,很驚訝麼?”
“那茵茵豈不是里的女主角,要加入豪門了,更是將來的總裁夫人?”林時茶眨了眨眼睛, 又將遲醒審視了幾遍。
遲醒眼眸一眯:“怎麼, 你還嫌棄我了?”
“我沒有。”她為自己辯解, 掩飾住那一絲心虛,撒嬌的努力抬起頭親他的下巴,他順勢低頭靠近她的臉頰。
霎時間那股直面的強勢感將林時茶淹沒,她總是很迷戀這般的遲醒,他一直都以一種不可抵擋的姿態帶著她往前走,而她也不自覺跟著他的步伐。
一場酣暢淋漓的事情結束,她眼角帶著淚珠睡在他懷中, 手親密的抱著他的腰,他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垂首憐愛的看了她許久,抬首點起一支香菸,他迷濛中極具攻擊性的五官被模糊了幾分。
“你又抽菸。”
閉著眼睛的她忽然張口,他手僵硬了片刻,立馬悄悄滅了菸頭,佯裝若無其事,“我沒有。”
“那你親親我。”她提出要求。
“誒那個……”
兩個人鬧來鬧去,又是笑又是親昵,鼻尖對著鼻尖,享受彼此的二人世界。
林時茶為了準備谷茵婚禮要穿的衣服煞費苦心,央著遲醒陪她逛了好久的街,他苦不堪言,本來自家媳婦兒就是穿什麼都好看,偏她覺得讓他來就提不出什麼有用的意見。
半道把他攆走,叫了陳莓過來。
陳莓來的時候跟遲醒擦肩而過,她笑眯眯夸:“遲警.官越來越帥了哦,聽說這今年晉升副隊有望啊,這升的速度著實夠快,實力夠強悍的啊。”
林時茶只是笑了笑倒沒說什麼,親密的挽了她的手臂一起往前面走。
“我聽說他們警局漂亮的警花好幾個,你也不緊張嗎?”陳莓開玩笑般的問林時茶。
林時茶只道:“他不敢。”
“把人吃的死死的啊。”陳莓無不艷羨,不過也感慨這麼多年倆人都一起走過來了,遲醒那傢伙典型的就是離了老婆不能活的死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