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從別人的眼中讀到幸災樂禍或鄙夷或同情或好奇，可此人的眼裡，什麼感情都沒有，平淡到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就算是看戲，也會因為戲中人物和內容產生共鳴。
可他明明在現場，卻和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清冷而疏離，仿佛和這個世界隔離開來。
「是白霜羽……一定是白霜羽搞我……」
顏芊芊的話，讓盛蕭然停止了對霜羽的注視。
他眉頭微蹙，有些疑惑為什麼她這麼肯定是白霜羽搞的鬼。
那個暴發戶痴纏她的事他也聽說了，都是男人，他很清楚男人的德行。
如果真是白霜羽搞的鬼，那他不應該是陷害，而是將顏芊芊霸王硬上弓，何必大費周章讓她身敗名裂。
「顏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陷害你？」
霜羽適時開口，他微皺著眉頭，似乎非常不解對方為什麼要誣陷她。
顏芊芊一見到他，情緒變的非常激動：「就是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只有你這種潑皮無賴才使得出來，你對我因愛生恨，在我明確拒絕你以後才會用如此陰毒的辦法陷害我嗚嗚嗚……」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了霜羽，眼中溢滿探究。
他們認得這張臉，因為不久前他俗不可耐的示愛舉動將他本人和顏芊芊送上了好幾次頭條。
這個暴發戶舔狗草包，可做過不少讓人啼笑皆非的事。
私人飛機掛橫幅表白，花錢在整個A市投廣告告白，包場整個應援會現場導致顏芊芊粉絲買不到票抱怨連連……
他自以為浪漫，殊不知全市的人都將他當做笑話在看。
似乎好像，確實像這個草包會做的事呢。
嘖嘖嘖，這個蠢貨，報復也要分場合啊，在封家的地盤鬧事，他是想天涼王破嗎？
「顏小姐，我確實眼瞎追求過你，當然，你拒絕了，我也放棄了。本來我們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但你罵我下三濫，說我害你，是對我本人的侮辱。
你說是我做的，那你就拿出是我做的證據來，否則我們法院見。」
霜羽眼中沒有絲毫的心虛，他神情澄亮，擲地有聲開口。
「她就是證據！」
顏芊芊指向悠悠轉醒的女侍者，憤恨說道。
而醒來的女侍者見到這麼多人，又是一陣尖叫。
一旁的盛蕭然耳朵快炸了，冷聲呵斥：「閉嘴！」
女人被嚇的噤聲，急急忙忙捂著身體嗷嗷哭。
「你和她是怎麼回事，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
盛蕭然質問。
女人一臉迷糊，支支吾吾根本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