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闖進了他的房間,也是他因為藥物發熱,主動哀求他要了他。
他可以對他威脅自己再次發生關係的事既往不咎,就當是扯平了。
是的,霜羽已經知道了,時珩就是死變態的事!
「所以,你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他面無表情再問。
「我們的匹配度,是百分百……這世上,我唯一不排斥的,只有你!羽,我想標記你,只有這樣,我才能恢復正常,我才能奪回被奪走的姓!」
時珩語氣急切懇求道。
霜羽面無表情看著他,心裡卻是失望的。
原來,時珩粘著他,是因為他有用,而不是喜歡他……
這個認知,讓他心有些酸澀,有些悶疼。
「我很心疼您的遭遇,太子殿下,但很遺憾,我無法幫到您什麼,我的腺體早已損壞,如果您強行標記,我會死。」
像是賭氣一般,霜羽搖搖頭,言辭冷漠道。
「我、我沒打算強行標記你……我有辦法治療你的腺體,讓它二次發育……」
時珩急切解釋。
「抱歉,我並沒想過要治療。」
「為什麼,你明明知道如果長期這樣,你的壽命……」
「我不在乎,這個世界,並沒有留住我的羈絆。」
霜羽搖搖頭,眸中無悲無喜,沒有對這個世界的任何留念。
他的話,讓時珩心臟刺疼不已。
他想問,那我呢?
你不是說過,我們是朋友嗎……
「我們是朋友,可我們也只是朋友。」
似是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霜羽冷笑一聲,提點道。
呵……
只是朋友嗎?
時珩笑容變的尖銳起來。
「所以,你不願意,對嗎?」
「嗯。我不願意。」
時珩發出滲人的冷笑,從包里拿出一顆藥,就著不久前霜羽給他的水服下。
水早已冷卻,那一點遺留的溫度,早已消散。
『嘭嘭嘭——』
摩天輪轉到最高點,夜空綻放出美麗的煙火。
明滅不定的暗芒中,時珩的笑容妖冶且鬼魅。
那極致的容顏也掩藏不住,他內里的猙獰和病態的占有欲。
「可是……我非你不可啊,怎麼辦呢,羽?」
很輕的聲音,完全被綻放的煙火覆蓋,可隨著話音落下襲來的,是鋪天蓋地的血腥味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