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這裡面,會不會也有我生前的記憶。」
霜羽露出一抹淺淺的笑,說道。
「你想尋回生前的記憶?」
孟婆挑挑眉,詢問。
「以前覺得前世並不重要,現在忽然有些好奇,我前世的身份了。」
霜羽眼中閃過一抹迷茫,喃喃道。
如果他前世也是有身份的人,他們的距離,會不會就能變的近一些……
「可如果那些記憶並不美好,會讓你感到痛苦呢?你還會想要尋回嗎?」
「人生本就是由酸甜苦辣咸組成,不會只有快樂,自然也不會只有痛苦。」
他搖搖頭,深意道。
「其實,你想回想起來的,並不是記憶,而是想知道,自己有沒有愛人吧?怎麼,這次任務又遇到瘋批了?」
孟婆露出瞭然的笑,調侃。
「嗯……又一個瘋批……我得去問問謝必安和范無救,他倆在遛地獄犬的時候,是不是讓它在我家門口拉屎了!
瘋批很可怕啊……做人瘋狂,愛的也很瘋狂……但這種瘋狂,會讓人上癮!
你說,我一個小小的鬼差,怎麼就一直遇到大佬呢?」
霜羽眼中溢滿哀傷,哽咽著開口。
若他們真是普通人,他或許還沒這麼悲傷。
死了便死了,反正他們還會在冥界相遇。
可事實是,招惹他的,沒一個是普通人。
普通人死了,會前往冥界投胎或受罰。
瘋批們倒好,死了就歸位,那一世對他們而言,不過是歷練時候一個微不足道的環節罷了。
卑微的他,別說不知道大佬的身份,就算知道了,恐怕也不會有勇氣站到他們面前。
畢竟,身份懸殊太大,他沒有自信,大佬會像小世界一樣,愛他愛到瘋狂。
也正是因為這種前後的落差,讓他心裡特別難受。
「忘川河河底,確實封鎖了很多記憶,自然也包括你的……所以,你要將這段感情也封鎖起來嗎?這樣……或許能讓你沒那麼痛苦。」
孟婆輕嘆一聲,將手中的酒壺遞過去。
霜羽不想像遺忘封晏一樣遺忘時珩,那些記憶那些情感對他而言,彌足珍貴。
他甚至有個非常大膽的猜測,封晏和時珩都是一個人。
儘管兩人截然不同。
封晏性格沉穩,雖然瘋批,但識大體,懂退讓。
而時珩因為年紀和身份,更孩子氣,他確實對他做過許多不好的事,但他對他的照顧是超過封晏,無微不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