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露出一抹惡劣的笑,懶懶問道。
「該死的,你敢!」
顧祁言臉色大變,暴呵出聲。
短時間裡,他還是沒辦法將司霜羽看做是另外一個人。
他對他有著極厚的濾鏡和占有欲,依然將他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在對待。
璟墨的話,是對他的一種挑釁。
「我為什麼不敢,你從來不曾擁有過,又哪裡來的資格管我,好好看著,我的羽,和你的司霜羽到底有什麼不同!」
痞笑一聲,璟墨直接將他藏進了衣櫃裡。
這是一個特別製造的衣櫃。
衣櫃裡有能藏人的柜子,四周鋪滿了柔軟的隔音墊,被關進去以後再怎麼動彈,也發不出任何聲響和震動。
從外面看,衣櫃的造型就是一片大大的落地鏡。
但裡面卻能清晰的看到房間的全貌。
璟墨這病嬌.小餅乾為了這一刻,對這個房間進行了巨大的改造。
藏好顧祁言後,他不急不緩脫下濕掉的西服,赤身進入浴室開始洗澡。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霜羽抵達酒店。
「司霜羽先生,我們BOSS在房間裡等您,為了製造驚喜,需要您配合蒙上眼睛……」
璟墨的屬下站在門口,一臉尷尬遞上絲綢製造的眼罩。
這似曾相識的即視感。
霜羽心臟突突狂跳,眼神飽含殺意睨向地方。
後者被他看的頭皮發麻,立刻恭敬的彎腰,退後,將手裡的眼罩飛速藏在了身後。
孺子可教也。
霜羽撇撇嘴,直接推開房門走進去。
身穿白西裝的璟墨單膝跪在地上,一手拿著花束,一手拿著紫色的絨盒。
身邊是鋪砌成愛心形狀的白色電子蠟燭,顯然是要搞個驚喜求婚派對。
聽見開門聲,病嬌.小餅乾激動抬頭。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
璟墨的笑容逐漸僵硬。
這土嗨土嗨的羅曼蒂克節奏感是腫麼回事。
霜羽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配合問道:「不然……我再退回去戴上眼罩?」
「羽……你真的是破壞浪漫氣氛的殺手!」
璟墨委屈巴巴開口,眼圈刷的一下就紅了。
媽耶,小哭包又要哭。
霜羽心間一顫,急忙上前安撫。
為什麼這麼恐懼。
因為哭包哭的越厲害,來的就越凶。
他怕。
怕自己三天三夜下不來床!
「咳,雖然我對浪漫不感冒,但你有心了,很驚喜,謝謝!」
忍著尷尬走進愛心蠟燭圈子裡,他蹲下身子,逗弄一般抬手撓了撓璟墨的下顎。
「羽……我不是狗……」
璟墨幽怨的看著他,沉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