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數次暈死過去,卻又無情被水潑醒。
顧祁言打定了主意要將他往死里弄。
「媽的,你們不是郎情妾意嗎,這個時候你的好羽怎麼不來救你了?狗雜種,在我面前秀恩愛?你他.媽難道沒聽過秀恩愛,死的快嗎!」
他一臉猙獰拿起烙鐵,燒紅以後毫不猶豫摁在璟墨的臉上。
白霧升騰而起,肉燒的焦香的味道瀰漫開來。
後者疼的渾身抽搐,卻是連哼都沒哼一聲。
曾經的顧祁言有多疼愛這張臉,現在就有多恨。
只有親手毀去,才能一解他的心頭之恨。
「呵呵……羽不會來的……因為,我終究會回到他身邊。」
乾裂慘白的嘴巴開開合合,璟墨發出病態的笑,語氣篤定道。
「做你.媽的白日夢去吧,老子絕對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這裡的!」
顧祁言面目猙獰怒罵,猛地掐住他的脖頸用力縮緊。
後者臉上毫無懼意,反而對他露出一抹極為陰森的笑。
也是這個瞬間,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吊腳樓猛烈搖晃起來。
怎麼回事?!
顧祁言身體一僵,臉色大變。
「謝謝你幫我找到了艾競的下落,讓我能將你們……一網打盡!」
璟墨頗具深意一笑,只聽『蹦噶——』一聲。
綁住他的鎖鏈竟是在瞬間繃斷。
顧祁言瞳孔猛縮,想也不想就要拔槍。
後者反應速度更快,直接一拳將他打倒。
手裡已經拔出的槍飛出,滑了出去。
而璟墨握住手裡的鐵鏈,快速纏繞在了顧祁言的脖頸上,用力一勒。
『呃——』
顧祁言臉頰瞬間爆紅,窒息感襲來,他瘋一般掙扎,卻完全掙脫不出璟墨的桎梏。
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他不停翻白眼,身體的力道也一點一點卸了下去。
璟墨本想直接弄死這該死的傢伙。
卻透過吊腳樓的窗戶看到了逃離的艾競。
該死。
他低咒了一聲,將暈過去的顧祁言一腳往火盆的方向踹,躍窗跳下就去追。
倒地的顧祁言,砸到了一旁的火盆。
火盆打翻在地,木質的吊腳樓很快燃燒起來。
另一邊,田悅保護著艾競幹掉一批人,朝著不遠處的直升機飛速跑去。
璟墨距離他們並不遠,如果是已往他沒有受傷,一定能夠很輕鬆就追上。
可他這幾天滴水未進,又一直在受邢,身體狀態著實糟糕。
「哥,你先走,我去把那傢伙解決了!」
田悅被這毛頭小子算計了無數次,心裡早有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