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太多的毒氣,他現在身體很虛。
必須卯足力量才行……
這邊霜羽在蓄力。
楚淵也執起了手術刀。
他能感覺到手下的肌膚在輕顫。
眼中溢滿憐憫,他柔聲說道:「別怕,小可愛……我的手法不錯,一定能完美的保留你的皮毛,將你骨肉分離的……」
尖銳的刀尖,眼看著就要割破他的胸膛。
「嗬……」
關鍵時候,霜羽發出暴呵。
身體在頃刻之間變長變大,身體的毛髮一點點消失,男人健碩的身體漸漸浮現。
狼的四足,自然比不上人的。
只聽『茲拉——』一聲。
綁住他四肢的皮套斷裂。
卯足勁的霜羽驀地從手術台上跳起來,撲向因為過于震驚而忘記反應的楚淵。
『砰——』
巨大的聲響響起。
兩人跌倒在地上。
解剖他?
去死吧!
一紅一綠的眸中閃過一抹殺意,霜羽鋒利的犬齒驀然刺破楚淵的頸部大動脈。
也是這一瞬間,楚淵手中的手術刀,通進了他的腹部。
劇烈的疼痛,讓兩人同時悶哼出聲。
卻誰都沒有停手。
一人瘋狂吸食鮮血。
一人用手術刀在對方腹中瘋狂攪動。
大有對方不死不罷休的狠勁。
「鬆口!」
鮮血的流失,讓楚淵頭暈目眩,他咬牙切齒開口命令。
「想得美,看看是你先捅死我,還是我先吸乾.你的血!」
霜羽喘息的聲音很重很低,他犬齒仍然插在對方的血管中,發出黯啞的低笑,帶著一股子狠戾的味道。
本該是劍拔弩張的情況。
卻因為他的低喘,讓氣氛變的有些……曖.昧。
楚淵閉著嘴,臉上陰霾一片。
他的意識在慢慢模糊。
眼裡溢滿不甘。
他好不容易才出來……
該死的,這一次,又要沉睡多久?
無邊的黑暗襲來,再不甘,楚淵也只能被迫進入昏迷狀態。
霜羽比他好不了多少。
那奇奇怪怪的毒煙後勁很大。
能忍到現在沒昏迷,還要多虧了楚淵的血。
他喘的如同破風箱,在對方暈過去後咬牙拔出還插在他腹中的手術刀。
卻再無半點力氣從楚淵身上下來,最終只能以光裸的丟人方式,壓在楚淵身上昏迷過去。
混亂的一.夜過去,天空漸漸翻起魚肚白。
八點,王伯敲響了楚淵的房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