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確實存在發狂期,一個月一次,別擔心,我的發狂期才過去,不會對你做什麼,我也是有自己的審美的。」
霜羽輕笑一聲,淡定回道。
他不解釋還好,越是解釋,楚池心裡越是不舒服。
發狂期,是發情期的意思嗎?
如果是……
他忍不住去想,這色.狼的發情期,是和誰一起度過的?
一想到霜羽還有別的發泄對象,他心裡非常不舒服。
再一聽後面那句話,更氣了。
那意思是他不符合他的審美咯?
他這麼人見人開花見花開車見車載,他居然看不上他?!
好氣好氣好氣。
氣到胃疼,想咬死這個挨千刀的!
后座上氣成河豚的楚池死死瞪著霜羽的背脊,恨不得將他盯出兩個窟窿來。
霜羽很快就將注意力轉移,他,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這座山的賽道,並不是那種專用轉圈賽道。
而是全程山路,陡坡和彎道特別多。
一邊是山,一邊則是峭壁,非常險峻,雖然設有防護欄,但仍然有掉下山崖死亡的危險。
道路兩旁都有照明路燈,非常亮。
『滋滋滋~~~』
驀地,一長排的照明燈發出滋滋滋的聲響,電燈如同鬼片裡的恐怖場景似的開始閃爍不停。
『啪嗒——』
片刻的功夫後,所有路燈都炸開來,原本燈火通明的公路瞬間陷入了詭異的黑暗中。
什麼情況呢?
從未見過如此荒唐的情況,楚池有些傻眼。
而霜羽的眉頭則是驀然蹙起,冷冽的眼眸掃向不遠處。
半空中,驀然出現一個黑色的點。
那黑點漸漸擴大、扭曲,很快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泛青的手從黑洞中伸出,不多時,一隻死屍般的怪物從黑洞中跳出來。
似人,卻又不是人。
皮膚比普通人類更加蒼白,還隱隱泛著青黑和一條條猙獰的青筋。
說他們像人,倒不如說像死後被放在冰凍層凍了許久的死屍。
「那是什麼鬼東西!」
被這詭異的場景嚇到,楚池瞪圓了眼驚呼出聲。
「不知道,坐穩了!」
霜羽眉頭緊擰,在意識到這些怪物是衝著他們來的以後,沉住心開始加速。
忽然的加速,差點沒讓楚池栽了個大跟頭。
他急急忙忙伸手死死抱住霜羽的窄腰,一臉驚恐看著齜牙咧嘴從空中朝他們襲來的怪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