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思慮過重暈倒,若無他事,散朝。」
陸明澤睥睨著眾人,冷哼一聲。
霜羽再次醒來,事已成定局。
陸明澤坐在他的床榻前,染血的衣袍並未換下。
那刺鼻的血腥味,激的霜羽再次猛咳起來。
對方露出一抹陰冷的笑,那雙冰冷染血的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脖頸,用力收緊。
霜羽喘不上氣,卻並未掙扎,那雙因缺氧而充血的湛藍眼眸,一瞬不瞬望著陸明澤,和他過於薄弱的身軀不同,那雙眸子裡毫無懼意,刻骨的傲慢和冷漠長久彌留。
「小殿下長大了,翅膀硬了啊~~咱家到現在都還記得,您跪在地上抱著咱家的腿祈求的可憐模樣,怎地,如今如願當上太子,就想過河拆橋,不再將咱家放在眼裡了?」
陸明澤嘴角微翹,眸光流轉中,饒有興致問道。
霜羽沒說話,就這麼冷冷望著他。
「這雙眼,太反骨,不適合殿下,比起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樣,您明明更適合像你那低賤的母親一樣,輾轉在男人身下承歡!
臣到是有些好奇,這雙眼染上情.欲,是何模樣了……」
他緩緩伸出手,輕柔觸上霜羽微顫的眼睫,語氣似在和親人呢喃,但聲音不含一絲溫度。
「可惜公公您沒了根,怕是一輩子看不到孤受情.欲影響的模樣了。」
霜羽嘴角諷刺上揚,冷笑道。
陸明澤眼睛危險的眯起來,久久以後才笑道:「牙尖嘴利,甚好,比起殿下瑟瑟發抖的模樣,咱家更喜歡你此刻的模樣,咱家倒要看看,您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收斂臉上的笑,他猛地將霜羽甩到床上。
掏出手帕擦拭雙手,揚聲對等候在外的宮人吩咐。
「替殿下沐浴更衣,準備傳膳。」
【大人,您如此挑釁陸明澤,就不怕他弄死您麼!】
膽顫心驚的小愛顫巍巍問道。
這次的任務,簡直是地獄級別。
原主真的太弱了,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要幹掉權傾朝野的三個佞臣,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他不會!我死了,誰來做尹梓航的對照組,我的作用,可比想像中大多了!」
霜羽冷笑一聲,並未將三人放在眼裡。
洗完澡吃過飯,他按照慣例去給老皇帝請安。
不到40歲的尹淞躺在龍榻上,身如枯槁。
如今的他,長時間昏睡,醒來的時間寥寥無幾。
霜羽譴退了眾人,看著床上昏睡的皇帝,淡淡開口講訴今天朝堂的儀事。
「他們逼迫孤在花朝節當天去祭台祈福,可笑,一個殘廢,連站都站不穩,如何跳舞,皇家的威嚴,恐怕要毀在兒臣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