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聞言立刻鬆手。
『啪嘰——』
霜羽毫無力氣的霜羽頓時狼狽的摔在了地上,委屈的直掉眼淚。
「到真像極了沒有獠牙的小白兔……」
麟修薄唇輕揚,喃喃自語道。
「奴才錯了,奴才扶殿下起來。」
毫無愧疚之心,他又一次將霜羽拎起來。
霜羽氣的直磨牙,最終還是隱忍下來,任由他攙扶著一步一步開始走路。
原主的腿看上去和常人無異,但受毒素影響,他的臀.部以下是毫無知覺的。
感知不到疼痛,也不知如何用力。
有人扶著,他尚且能蹣跚走上兩步。
只要麟修一鬆手,他就會因為掌控不好力度和平衡而摔倒在地。
幾個回合下來,他身上溢滿熱汗,身上全是不大不小的擦傷。
「若是累,便休息?」
耳畔,麟修過於低沉和沙啞的聲音響起。
霜羽咬牙切齒瞪了他一眼,倔強道:「孤可以,扶孤起來,繼續!」
雖是練了一上午,但效果堪憂,最終也不過是惹得一身傷。
眾人心中都很清楚,腿疾不愈,要讓他像普通人那樣走路,基本不可能。
可誰都沒有點破,而是任由他做無用功的掙扎。
身上摔的青一塊紫一塊,快到午膳的時候,霜羽的腿已經腫的跟發麵饅頭似的,沒辦法再下地。
宮中雖有御醫,但皇帝和太子的身體,向來都是國師姜曄在調理。
累到手都抬不起來的霜羽午膳只動了兩筷子就吃不下了。
擔心他身體出問題,姜曄在他用過午膳後親臨東宮為他治傷。
床榻上,他被脫掉褻褲,露出了那雙比女人還白還細嫩的雙.腿。
屈辱,讓霜羽眼圈泛紅,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隱忍地咬著下唇。
姜曄那雙波浪不驚的漂亮眼眸注視著他的腿,語氣淡漠開口。
「殿下明知自己身體異於常人,下地走路是不可能實現的事,為何還要做無用功的努力?」
潛在的意思是,明知道不可能,為什麼不拒絕,非要強出頭。
安安靜靜將位置讓出不好嗎?
「孤有選擇的權力嗎?」
霜羽笑容諷刺反問。
「您自然有,只是您不敢去選擇罷了。」
姜曄嗤笑一聲,話中有話道。
選擇,自然是有的。
死了,就不用成為別人的傀儡。
可他寧願做傀儡,也沒有去死的勇氣。
字裡行間,全是對霜羽的羞辱和看輕。
「國師得萬民敬仰,自是不會知道孤這種螻蟻的想法,好死不如賴活著……孤真心祝願,您不會有懼怕死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