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屋,麟修開始給霜羽更衣。
期間不過是手輕觸到他裸露在外的肌膚,直接就被霜羽給煽了一巴掌。
『啪——』
這一清脆的聲音,幾乎要讓裡屋的空氣都凝滯。
一個病弱之人打人,能有多疼。
恐怕他自己的手,比他的臉還疼。
但這種屈辱感,麟修到是第一次品到。
他舔了舔牙後槽,陰鬱的眼眸睨向床榻上的霜羽。
不同於以往小兔子的形象。
霜羽如同哈著血腥味的凶獸死死盯著他,那雙漂亮的湛藍眼眸里充斥著紅血絲,仿佛要將他剝皮拆骨一般。
「再有下次,孤剝了你的皮!」
他語氣陰狠警告道。
麟修眯了眯眼,敏銳的差距到了他的狀態不對。
「奴才該死,謝殿下不罰之恩!」
他單膝跪地求饒。
霜羽陰沉著臉,取下掛在床邊的配件,艱難的用劍杵著下地。
麟修試圖幫忙,卻被他給瞪了回去。
「滾開,孤用不著你們幫忙!」
話音才落下,他整個人就因為失力摔在了地上。
「殿下!」
麟修瞳孔猛縮,再顧不上他奇奇怪怪的脾氣,快速起身將人給抱到輪椅上。
霜羽握著劍柄的手因為用力到發白。
他什麼話都沒說,一直低著頭,情緒很是低沉詭異。
麟修猜不透,乾脆推著他前往膳廳用膳。
宮女太監們顫抖著手蒼白著臉,將一道道菜餚端上來。
他們看到霜羽過於低沉的氣場,越發嚇的瑟瑟發抖。
其中一個宮女因為過於恐懼,手一抖,菜盤落地。
「奴婢該死,求太子殿下饒命……」
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跪在地上不停對著霜羽磕頭求饒。
滿室寂靜之下,那咚咚咚的磕頭聲尤為清晰。
「你們都看不起孤,你們都該死,孤要殺光你們……」
霜羽碎碎念的聲音,從囫圇不清到聲如洪鐘,夢魘一般,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猙獰瘋狂。
太子情況不太對!
麟修面色凝重,只見霜羽驀然抽劍,直接捅穿了跪在地上求饒的宮女的心窩。
尖叫聲響徹天地。
「殿下饒命……」
悽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霜羽揮舞著劍瘋狂亂砍。
一邊砍,一邊喃喃自語,那張過於妖嬈的臉,因為沾染上鮮血而變的越發詭異妖冶,像極了食人精魄的妖精!
一地狼藉,一地的屍首。
還有人在慘叫著東奔西逃,現場變的混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