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怎麼都想不透,若對方真是嚴以修,為何敢大搖大擺出現在宮中。
甚至伏小做低跑來廢太子身邊做暗衛。
難道尹霜羽身上,有什麼他想得到的東西?!
很快,姜曄到來。
他完全沒將陸明澤放在眼裡,徑直走向床榻查看霜羽的情況。
由於麟修的阻止,此次霜羽發瘋,並未自殘成功,身上沒有傷口。
這個結果,讓他不滿的蹙起了眉頭。
「姜曄,別越權,尹霜羽還有用!」
身後,陸明澤眯著眼睛開口警告。
他知道這次尹霜羽發瘋,是姜曄在作祟。
原定的時間是一月一次,待朝中情勢穩定以後再逐步增加。
可姜曄太急了。
距離上次發病不過一周,他竟是又給尹霜羽下藥。
尹霜羽是瘋是死,他不在乎。
但他本就孱弱,若是貿然加大藥量,他的身體恐怕撐不住。
他必須死,但絕對不能在他完成計劃之前死!
「不想我越權,你們就不該讓子軒受委屈!」
姜曄不為所動,同樣開口警告。
這話越發惹怒陸明澤。
子軒也是他捧在手心裡呵護的人兒,他此話說的,像是他們根本不在乎子軒似的。
他們做的所有,可都是為了子軒!
「你有什麼資格來質疑指責咱家?」
陸明澤嗤笑一聲,反問。
「你們暗地裡謀劃什麼,我不管,也懶得管,但子軒受了委屈,我必須管,怎地,你是要為了這廢物寒了子軒的心?」
姜曄挑挑眉,修長的手指有意無意點了點衣服的領口。
凸起的喉結上,一枚吻痕清晰可見。
他在昭然若揭告訴對方,他和尹梓航是什麼關係。
親密無間,甚至能在彼此身上留下痕跡的關係。
這讓陸明澤萬分惱怒。
他雖然也和尹梓航關係親密,但他因為隱疾心裡自卑,親密都是點到為止,從來沒有僭越。
他一直在等,在治。
想要等自己恢復男兒雄風,再和尹梓航鸞鳳顛倒。
他也怕,怕尹梓航會因為他是太監而看不起他!
可他的隱忍換來的,卻是其他男人的變本加厲。
能不怒嗎?
「你找死!」
陸明澤驀地眯起眼,就要出手。
「你大可動手,只是世上能治你隱疾之人唯有我,你若是殺了我,就要做好一輩子做太監的準備,還要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