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打算從心。
他,不想尹霜羽痛苦,被折磨。
如果可以,他希望有朝一日能看到,他發自內心的,明媚無憂的笑。
舒潤看著自家將軍迷茫的模樣,心裡的擔憂不減反增。
過多接觸尹霜羽,並不是什麼好事。
他畢竟是陸明澤的傀儡。
那人陰險又多疑,若是他們做的太多,暴露的風險會增加。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無需擔憂,我比你更了解陸明澤,此人狂妄自大,就算他發現了我的身份,定也不會放在眼裡。」
知道他在擔心什麼,麟修安撫的拍拍他的肩道。
即便他想對付他,也有解決的辦法,讓他沒精力對付自己就是了!
麟修眼中閃過一抹寒芒,嘴角揚起一抹焉壞的笑。
霜羽再次醒來,已經臨近子時。
「殿下,您終於醒了!身體怎麼樣,難受嗎,我讓人去宣國師……」
小德子激動的抹著眼淚,就要去叫人。
「孤無礙,不用宣人了,反正就算國師來了,也不是誠心為孤治療,麟修如何了!」
霜羽面露焦急拽住他的手追問。
「這次多虧了麟暗衛護駕有功,您才沒受傷,本來有許多宮人能逃過一劫的……但他們都被九千歲滅口了。
麟暗衛也受到牽連,被打了三十鞭!」
小德子哭喪著臉報告。
霜羽眼中溢滿自責,沉默了許久才啞聲道:「替孤更衣,孤要去看望麟修!」
雖是傀儡,但他出行不會受到限制。
換好衣服後,他前往了麟修住所。
「奴才參見殿下!」
得知霜羽親臨,麟修匆匆穿好衣服前往屋外行禮。
「怎就下地了……快回去躺好!」
霜羽面露關懷開口。
「殿下是在關心奴才?」
麟修嬉皮笑臉問道。
「你是因為孤才會受到牽連,孤……」
他話還沒說完,對方驀然俯身貼向他的耳際,輕輕呼了一口氣。
「殿下如此關心奴才,到真叫奴才鮮花怒放呢。」
那騷包的語氣,那過於炙熱的呼吸,惹得霜羽渾身一顫,當即抬手打了上去。
忌憚他身上的傷口,他重拿輕放。
明明一點都不疼,麟修還是故意做出疼的齜牙咧嘴的表情。
「奴才知錯,求殿下饒恕。」
「麟修,你又戲耍孤!」
霜羽氣的臉頰紅紅,氣憤道。
比起他要死不活的模樣,果然還是這番生龍活虎的模樣更順眼。
麟修發現自己有些欺負他上癮了。
他大手穩穩抓著霜羽欲收回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輕輕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