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下一秒麟修驀然出手,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你敢攔咱家?」
陸明澤眼睛危險的眯起,殺機畢露。
「奴才不敢,只是九千歲乃尊貴之軀,服侍殿下這種小事,還是交給奴才來吧!」
麟修並未退讓,冷著聲音說道。
那雙狹長的眼眸溢滿壓迫感,死死盯著霜羽。
被他盯的頭皮發麻,霜羽迫不得已頂著壓力開口。
「退下,麟暗衛你身體還有傷,好好養傷便是,孤自有小德子照顧。」
他說的是小德子,而不是陸明澤。
可麟修的神情還是在瞬間變的猙獰可怖,那雙黑梭梭的眼裡,仿佛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掙脫了束縛,鋪天蓋地洶湧溢出。
他依然橫在兩人面前,情緒變的有點怪。
過了許久,久到陸明澤徹底失去耐心打算動手。
麟修這才往旁邊一站,低著頭語氣嘲弄道:「是奴才自以為是了,恭送殿下和九千歲!」
說著抱拳單膝以跪,動作很是灑脫,可聲音卻是陰陽怪氣。
「再有下次,咱家定不會放過你!」
陸明澤冷哼一聲,抱著霜羽往外走去。
小德子急急忙忙推著輪椅跟上。
「七日後,他們會去巡視祭台的搭建進度,讓眾人準備好,這次,本將軍勢要扒下他們一層皮!」
身後,麟修眸光幽深死死盯著三人離去的方向,嗓音里充斥著濃烈的妒意和怒火,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礙事兒之人都摧毀一般。
不敢說,更不敢問。
舒潤壓下心裡的忐忑,抱拳喊了一聲喏。
另一邊,陸明澤抱著霜羽回到東宮。
「九千歲,奴才奇遣人去尋國師大人前來?」
小德子戰戰兢兢問道。
國師兩個字,成功讓陸明澤再次黑了臉。
那好不容易才平復下去的怒意,再次升起。
可再生氣,他也知道若是姜曄和尹梓航的事情敗露,對尹梓航不好。
他不會蠢到這個時候曝光兩人的私情,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不用國師,宣太醫!」
陰沉著臉,陸明澤開口道。
很快,幾位太醫趕到為霜羽治傷。
「萬幸,並未傷及筋骨,只需好好上藥便可!」
太醫們一眼就看出那鞭痕是誰打的。
可他們屁都不敢放一個。
「既是來了,就給太子殿下診治診治,看看他體內的餘毒,能清除嗎?」
一直沉默的陸明澤驀然開口。
以前的他,從未想過要治療原主的舊疾。
雖是握在手中的棋子,他也怕醫好了原主,原主會有異心。
可現在情況不同了。